奥黛塔的嘴巴被死死堵着,只能发出一长串破碎的闷哼。
那根粗长的黑色肉棒蛮横地撕裂了括约肌的防线,硬生生撑开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甬道,直接干到了最深处。
肠道被异物强行破开的撕裂感混合着极端的胀满感,让奥黛塔纤细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弓起,两颗饱满的奶子在半空中疯狂晃动,乳头充血挺立,上面还因为刚刚的剧痛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前面的嘴巴被大屌疯狂进出,后面的屁股被另一根粗壮的大屌无情贯穿,原本冰清玉洁的至冬首席此刻彻底沦为了黑人发泄性欲的凄惨肉便器。
沃雅妮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她自己身后的黑人正一边揉捏着她那弹软硕大的双乳,一边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干出清脆的撞击声。
“啊……对……把我的奶子捏爆……大鸡巴肏好深……?”
沃雅妮莎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顶着满嘴的淫浪,扭动着丰满的身躯凑到了奥黛塔的面前。
她伸出那只刚摸过黑人蛋蛋、沾满黏腻体液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奥黛塔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凌乱不堪的蓝发。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奥黛塔。”
“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不染纤尘的清冷仙子呢。结果呢?才被空那根小鸡巴插了几次,就变成荡妇了呀。”
沃雅妮莎纤细的手指顺着奥黛塔出汗的脸颊滑落,捏住那颗因为嘴巴被塞满而无处躲藏的微颤鼻尖。
“还眼巴巴地要当他的妻子,还成天拉着他日夜不停地做爱求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排练的时候,你连路都走不稳,腿都是软的呢!哦,对了,那天早上,你居然敢嘴角带着他的精液就来排练!你是有多饥渴啊,你这个荡妇婊子!”
沃雅妮莎越说越兴奋,身后黑人的狂猛抽插让她的小穴里水声泛滥,也让她的语气更加扭曲癫狂。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小穴很矜贵,只能给你的未婚夫操?可事实呢?是根鸡巴就能让你发情,是根鸡巴就能让你臣服吧?!”
沃雅妮莎故意凑近奥黛塔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引起奥黛塔一阵战栗。
“你看你现在的屁眼,被这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插得有多深,你的身体都在发抖呢……你的小穴也没闲着,虽然这会儿没插东西,但是你看那些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地毯都弄湿了。现在我给你找来这么多又粗又壮的大黑鸡巴,比空那根没用的东西强多了吧?你这会是不是被操得连魂都没了,心里其实正疯狂地感谢我啊??”
奥黛塔深紫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绝望而剧烈收缩,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空的未婚妻……我不是渴望鸡巴的婊子……)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地告诉沃雅妮莎自己有多么憎恨这一切。她拼命地想要晃动脑袋,想要挣脱嘴里这根不断带来窒息和恶心的昂扬肉棒。
可是,那个粗暴的黑人死死地钳住了她的头颅,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微颤。
不仅如此,她那被巨物塞满的口腔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成句的音节。
当她试图发出声音时,舌头只会因为碰撞到那颗巨大的龟头而引发更强烈的干呕。
“咕噜……唔唔……咕……”
回应沃雅妮莎的,只有奥黛塔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吞咽精液般可悲而下流的暧昧水声。
而更让奥黛塔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那刚刚被强行开垦的后穴。
最初撕裂般的剧痛正随着黑人每一次快速的抽送,逐渐演变成一种怪异的胀满与隐秘的酸麻。
她那紧致的括约肌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在里面翻江倒海的粗粝肉棒。
那大根在肠道里摩擦的触感清晰地传遍全身,甚至顶到了某些她从未察觉到的敏感区域。
而前面那张刚刚遭受过轮番蹂躏、此刻正空虚地敞开着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吐出黏糊糊的爱液。
她的身体在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强暴时,竟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沃雅妮莎将奥黛塔眼中那绝望的挣扎和肉体上不由自主的逢迎尽收眼底。
她娇媚地笑着,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贴得更近,甚至摆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将耳朵凑近了奥黛塔那被肉棒塞满、正发出“咕噜噜”声响的嘴唇。
“哦?你想说什么?让我仔细听听……”
沃雅妮莎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然后发出一阵浪笑。
“你想说,你不是荡妇?你想说你不是见了鸡巴就发情流水、撅着屁股等操的婊子?”
沃雅妮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手指狠狠戳在奥黛塔那坚挺充血的乳头上,用力捏住那颗红点往外拉扯。
“那你干嘛不反抗呢,奥黛塔?”
沃雅妮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乳头传来的刺痛让奥黛塔闷哼出声。
“你的腿被架着反抗不了,你的屁眼被黑人的大黑屌插得这么爽舍不得反抗,那你的嘴巴呢?难道其他地方不能反抗,嘴巴还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