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不要……!出去……快从我身体里出去……!啊……?”
奥黛塔想要将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不受控制的甜腻颤音。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她紧缩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口时,一波波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酥麻快感便蛮不讲理地席卷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热成这副模样……)
奥黛塔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抠进熊皮褥子粗糙的毛发里。
她调动起芭蕾舞演员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试图扭动腰肢将体内的侵入者甩脱出去,甚至想并拢双腿进行抵抗。
然而,长期排练的脱力加上药物残留的疲软,让她的挣扎显得轻飘飘的,腰臀微弱的扭动反而让紧窄的阴道内部更加剧烈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粗大的黑屌裹得严丝合缝。
正伏在她身上耸动腰胯的黑人壮汉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反抗,嘴角咧开一口森白的牙齿,低沉浑厚地笑了起来。
“唷,居然真的彻底清醒过来了?还会扭着身子反抗呢。”
黑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奥黛塔纤细的腰肢,大拇指重重按在她腰侧敏感的软肉上,顺势向下狠狠一压,腰胯挺进的力道瞬间加重了几分。
“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小木屋里格外刺耳。
“这下可就有意思多了。刚才迷迷糊糊的跟个性爱娃娃似的,虽然夹得紧,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至冬国的首席白天鹅,原来清醒的时候,小穴咬得比刚才还要狠啊!”
“放开……你这无耻的……啊呜……!?”
奥黛塔被迫承受着沉重的撞击,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用尽全力别过头去,紫色的眼眸中终于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与屈辱,死死瞪向近在咫尺、正沉沦在肉欲中的闺蜜。
“沃雅妮莎……!你……你到底疯够了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对做这种事……呜……停下……叫他们停下……!啊啊……?”
即便是在严厉的斥责,可那不断被粗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依然让她的尾音不可自拔地挑起一抹软媚的娇喘,彻底出卖了她身体的动情。
沃雅妮莎听到奥黛塔那带着哭腔与娇喘的质问,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吃吃地低笑出声。
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粘稠的情欲,半透明的鳍状耳尖泛着异样的红晕。
她一边任由身后的黑人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着自己的臀肉,一边甚至主动撑起上身,回过头媚眼如丝地迎合着。
“哎呀,我的首席大人,你这是在训斥我呢……还是在跟我撒娇呀??”
沃雅妮莎的声音又甜又腻,甚至刻意拉长了语调。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嘛,嘴上说着不要,可下面的骚穴叫得比谁都大声呢。怎么,是在跟我比谁叫得更好听吗?那我可绝对不能输给你哦……?”
话音未落,沃雅妮莎猛地将腰肢塌得极低,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耸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开嗓子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叫床声。
“啊啊啊……!好大……黑爹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把小母狗的骚逼给肏穿了啊啊……!?”
她用手掌拍打着身下黑人的大腿内侧,嘴里毫无廉耻地吐出各种下流词汇。
“好爽……用力一点……黑爹,把你的大黑屌再往里面插深一点……把精液全射给我……全部灌进我的肚子里……啊啊……爽死了……好舒服……?”
这一声声毫无遮拦的浪叫在封闭的木屋里回荡,夹杂着粗重的肉体撞击声,让奥黛塔整个人如遭雷击。
奥黛塔原本因屈辱而惨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滚烫的温度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与耳根。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主动摇晃着屁股索求肉棒、嘴里叫着下流称呼的放荡母畜,与剧院里那个骄傲而富有天赋的首席女高音联系在一起。
“住口……!你给我闭嘴……!沃雅妮莎,你怎么能……怎么能变成这么一副下流放浪的模样……!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啊……呜……!?”
奥黛塔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隔绝这可怕的声音,然而体内那根凶器却在黑人的狞笑中狠狠旋转着碾压过她的敏感点,逼得她只能将头仰得更高,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沃雅妮莎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无辜天真的神情,微微歪着脑袋,蓝绿色的卷发垂落在胸前。
“放浪?我这副模样算放浪吗,奥黛塔?”
沃雅妮莎轻喘着,眼神里透着戏谑的光彩。
“我不过是在享受快乐而已呀。倒是你,奥黛塔,你真的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了吗?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高尚多少呢?”
沃雅妮莎转过头,对着旁边一直站着抱臂观望的另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打了个响指,语调娇柔地吩咐道:
“喂,去把更衣室角落里那面平时练舞用的大落地镜搬过来……对,就放在床正前方。让我们纯洁高贵的白天鹅,好好看清楚她现在的模样呢。?”
沉重的实木水银大镜被粗鲁地拖拽到了熊皮褥子正前方,斜斜地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