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条腿随着黑人的抽送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腿上那条纯白连裤袜的破洞处已经被彻底浸湿,边缘的布料紧紧贴在发红的阴唇周围。
跪在旁边的沃雅妮莎看着这一切,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奋。
她转过头,水蓝色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对着正趴在自己背上抽插的另一个黑人发出了甜腻的浪叫。
“啊……哈啊……好厉害……大黑鸡巴插得好深……?”
沃雅妮莎主动将丰腴的臀部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黑人的动作,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
她的双手撑在原木矮凳上,上半身的衣服破破烂烂,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气中来回甩动。
黑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那挺立的粉色乳头。
“哈啊……好爽……大鸡巴肏死我了……快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贱穴里……让我怀上你的种……?”沃雅妮莎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发出了更加下流的欢呼。
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入的快感,一边腾出一只手,摸向了躺在旁边的奥黛塔。
沃雅妮莎微凉的手指顺着奥黛塔沾满汗水的小腹滑下,直接按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的粉色阴蒂上。
“呜……别……不要碰那里……呀啊……?”
奥黛塔敏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身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的双腿被抗在黑人肩上,根本无处可逃。
沃雅妮莎的指腹在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捏住奥黛塔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乳房。
“我们的白天鹅还真是敏感呢……?”沃雅妮莎轻笑着,声音里夹杂着喘息,“你看你的小穴,被大肉棒插得一直流水,还夹得这么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不还是个喜欢大鸡巴的骚货嘛……?”
“我……不是……我是空的……呜呜……插得好深……好舒服……?”
奥黛塔的理智在快感和药物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嘴里呢喃着未婚夫的名字,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黑人的肏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充当着润滑剂,让进出的声音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黑人被奥黛塔里面那紧致的吸吮力弄得发出一声低吼。
他松开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奥黛塔白皙嫩滑的大腿根部。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
伴随着疼痛和快感,奥黛塔发出甜腻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想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沃雅妮莎见状,更是变本加厉,用两根手指分开奥黛塔阴户两侧的嫩肉,暴露出里面正被肉棒疯狂进出的通道口。
“看清楚了吗,奥黛塔?你的小穴现在正吞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呢。不知道空看到他纯洁的新娘这副发情的母畜模样,还会不会想要你?嗯??”
“呜……不要说……不要……啊啊……要去了……小穴要被插烂了……??”
奥黛塔摇晃着脑袋,凌乱的蓝发在垫子上摩擦。
她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双眼湿透,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张开,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
火光跳动,小木屋内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旋律。
屋外,风雪依旧在拍打着木门。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发出偶尔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光在粗糙的木墙上投射出几道纠缠扭曲的巨大黑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杯特调野果酿的烈性药效在奥黛塔的血液里开始缓慢地消退。
她那原本如同破布娃娃般随着身下撞击而肆意摇摆的身体,似乎捕捉到了一抹属于理智的本能。
“呜……嗯……唔!”
奥黛塔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熊皮底下的绒毛,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向下死死压着下巴,那原本毫无防备、从喉咙深处甜腻溢出的娇啼,被她用整齐的贝齿硬生生地咬碎在了红唇中间。
尽管下体那根黑紫色的滚烫肉棒依旧在她那狭窄紧致的蜜穴里蛮横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厚厚一层泛着泡沫的白浊与爱液,但奥黛塔却开始拼命地吞咽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要将伤口深藏起来的孤傲天鹅。
离她不到半米远的木凳旁,沃雅妮莎正跪伏在地上。
这位平日里在舞台上高贵优雅的首席女高音,此刻正将一张抹着艳丽口红的娇嘴张到了极限。
一根表面布满青色脉络、粗壮挺拔的黑色肉棒正塞在她的口腔里,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
“咕……啾……啵呜……”
沃雅妮莎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地一缩一鼓,大量的透明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和黑人的肉棒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胸前的深沟里积聚成一片滑腻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