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胡乱地在镜面上抹了一下,擦出了一个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是谁?)
头发凌乱,脸泛春潮,甚至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红青青的指印。
尤其是在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顺利着重力,像树根一样向下蔓延。
还有胸前那对曾经连空都小心翼翼爱抚的乳房。现在的乳头已经充血红肿得不成样子,周围满是干涸或者半干的精液痕迹。
(这就是奥黛塔?)
(这就是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
(这就是……明天就要成为空妻子的女人?)
奥黛塔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哈……”
她抬起手,想去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团最显眼的白浆抹掉,但在触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时,她的手停住了。
(空……)
(早上的时候,明明还在……)
(那个吻,那个温度……)
视线下移。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不可遏制地微分着。
那个隐藏在最隐秘处,只有她最爱的人才能触碰的地方,此刻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着闭合不上了。
肉鲜鲜的颜色在白皙腿根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刺眼。
里面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极度的瘙痒感。
是刚才那些东西还在里面作祟。
那几个黑人实在是太大了,把那原本窄小的地方撑得几乎变形。现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空洞。之前的火热突然撤去,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
突然,啪嗒。一滴眼泪从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紫色眼眸中滑落下来,砸在那积满白精的地板上,和那些肮脏的东西混在了一起。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只刚才还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的手,竟然自己松开了。
就这么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停下。)
(你在干什么?)
(你在摸哪里!)
脑海里或许闪过了这样微弱的抗拒,但这丝理智连浮出水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铺天盖地的肉体渴望给彻底淹没。
修长的手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滑到了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当指腹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触碰到那一手黏腻湿滑的精液和爱液时,一声极度微弱的鼻音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唔……”
她的膝盖有些发软,不得不将腰身靠在大理石台面上。那双眼带泪痕的眼眸慢慢闭上。
在热气和水流声尚未开启的静谧空间里,只有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