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啾滋……”奥黛塔只能发出吞咽和水声,眼泪顺着眼角狂流,但她的舌头却像灵巧的小蛇一样,在黑人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尽全力去取悦这个巨大的鸡巴。
沃雅妮莎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着,任由另一个黑人跪在她腿间舔弄她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阴户。
“啧啧啧,真是壮观呐。”沃雅妮莎娇笑着,伸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弹了一个响指。”谁能想到,平时在科洛列夫茨基剧院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别人一眼的天鹅首席,现在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前面、后面、还有嘴巴里,全都塞满了黑人的大鸡巴呢?”
沃雅妮莎舔了舔嘴唇。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奥黛塔。你的子宫被巨大的肉棒捣烂了,你的肠道被肏得全是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你的嘴里还要含着别人的大鸡巴。你爽吗??”
前面的黑人故意用力拔出一截肉棒,露出半边沾满粉白液体的巨物,然后再次重重撞入!
“呜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奥黛塔被这一下直接干破了防线,紧致的阴道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汁水从她大张的腿间失禁般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后面那个黑人的大腿上。
她嘴里的肉棒被这一下猛烈的高潮顶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拉丝。
重新获得了呼吸和说话的权利,奥黛塔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像迷失了心智的性奴一样,疯狂摇晃着脑袋,深紫色的眼底全是被情欲烧穿的疯狂。
“爽……好爽……我是骚货……是小婊子……哦哦,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要主人的鸡巴狠狠地肏……像奸淫母狗一样操人家的骚穴……浪屄……噢???”
她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的手,一左一右地抱住两个正在肏干她的粗壮大腿,用力将他们往自己的身体里按。
“全部射进来!都射精来吧!射进贱奴的子宫里,啊喔喔?~精液…进到最里面了……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齁噢噢噢哦哦,坏掉了,小穴要被主人肏坏掉了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哦哦!!??”
她挺起那一对毫无遮盖、随着身体剧烈晃动的丰满巨乳,迎合着空气中淫乱的节奏。
因为芭蕾训练而极度柔软的身段,此刻完全被用来接受最暴力的开垦。
“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我的屁眼干烂……啊啊……好粗,好热……啊啊……都说太深了……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坏蛋……噢,太快了……要受不了了……呜,好……好舒服啊……噢噢噢……身子感觉好奇怪呀……??”
沃雅妮莎看着她这副丑态,满意地大笑起来。她推开腿间的那个黑人,摇晃着那对沉甸甸的E大奶,走到了奥黛塔的身边。
沃雅妮莎蹲下身子,那毫无寸缕的丰腴娇躯上还沾着刚刚被内射的浊白液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翻白眼的奥黛塔,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奥黛塔那颗因为充血而鼓胀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用力地捻揉起来。
“咿呀——!!不行了~肉穴要?……喔!要认输了?,子宫口?都……被……喔?……主人的肉棒顶得好舒服啊??”
原本就被两根巨物同时前后塞满,这一下阴蒂遭受的高强度刺激,直接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奥黛塔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娇啼。
她那紧致的阴道里原本就堆积如山的爱液和之前咽下的精液混合物,此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肉棒抽插的缝隙里“噗呲噗呲”地向外狂喷。
“哇哦,喷水了呢。真是个敏感的小婊子。”
沃雅妮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掐拽着那颗娇嫩的阴蒂,甚至用修长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一小点敏感至极的嫩肉。
随着她的动作,奥黛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在空中喷射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看看你,喷得满地都是。”沃雅妮莎娇笑着,将沾满奥黛塔潮吹汁水的手指送到奥黛塔眼前,”这么多的浪水,是不是平时空根本满足不了你?只有这三根又粗又长的大黑屌,才能把你这口喂不饱的骚屄给填满呀?”
“是……是的……”
奥黛塔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凭借本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音节。
“我是主人的母狗……好爽???!”
她拼命地摇晃着满是汗水的脸庞,深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原始的肉欲。
“我要大黑屌……好粗的鸡巴……插死我……把我的子宫肏爆……用精液灌满我的两个洞……不,三个洞都要……”
听到这样的淫言浪语,一直围在旁边的那些旁观的黑人们也兴奋到了极点。
“小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另外两个刚才还在休息的黑人立刻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直接粗暴地掰开奥黛塔的嘴巴,将那根还沾着黏液的硕大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另一个则握住自己那根发烫的大屌,毫不客气地抵在奥黛塔那对高耸挺立的雪乳中间,狠狠地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快速套弄。
这一下,奥黛塔的嘴巴、阴道、菊花和乳沟,全都被填满了。
“唔嗯!唔噜噜噜……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哞~哞哦哦哦哦齁咕哦哦哦~~??”
奥黛塔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声和吞咽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