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甜腻,听在空的耳中,瞬间让他的耳根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浅红。
在至冬的这段日子里,他早就听说过不少关于贵族女眷之间私密派对的传闻,更何况沃雅妮莎原本就是水妖一族,性格向来随性放浪、毫无拘束。
奥黛塔压抑了这么多年,在单身夜的最后关头被闺蜜灌醉,两个年轻女孩褪尽衣物在暖炉边胡闹纠缠、彼此用手指抚慰……这种画面在空的脑海中飞快闪过,让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空压低了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
“我就不过去了……既然你们在聚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沃雅妮莎,你别……别折腾她太晚了。明天一早就是正式的婚礼,全城的宾客和很多从蒙德、璃月赶来的朋友都会到场,她需要休息好。”
“嘻嘻……放心吧……?”沃雅妮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狡黠而沙哑的快意,伴随着一阵重物撞击木板的吱呀声,“我可是她最好的姐妹……我心疼她……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呢……你看……她现在哭得……多动人呀……呼……哈……与其明天你大费周章地去公寓……不如明天清晨……你直接带着花车……来湖边的小木屋接亲吧……怎么样?直接从我的床上……把你的新娘抱走……嗯?”
空抬手按了按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眉心,只当这又是这位水妖歌姬惯常的戏弄:
“我考虑考虑吧。替我照顾好她,早点睡。”
“知道啦……慢走不送哦……新郎官……?”
啪。
通讯被那头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了单调的忙音。
空收起通讯器,把白狐毛领披风仔细叠好抱在胸前,转身走下了大剧院高高的石阶,沿着铺满积雪的静谧长街缓缓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煤气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为何,脚下的积雪每发出一声咯吱的闷响,空的胸口就会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刚才听筒里奥黛塔的那声呜咽,虽然听起来像是动了情后的娇软,但那声调的深处,却似乎隐隐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窒息感,还有那持续不断、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
空在街角处停下脚步,在漫天飘落的雪花中失笑地摇了摇头:
“真是的……我这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些。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在单身夜闹得过火了一点而已,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
他吐出一口白雾,驱散了脑海里那些荒诞的猜疑,加快脚步走向了温暖的公寓。
……
而在几十里外,暴风雪肆虐的不冻湖畔。
坚固的原木小木屋内,景象与空所预想的少女私语相去甚远。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通红,将宽敞的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并不是什么浆果的甜香,而是滚烫雄壮的汗液味、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以及女性动情后分泌的大量爱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骚气。
客厅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棕熊皮褥子。
沃雅妮莎反手将那枚黄铜通讯器随手扔在旁边的木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啦声。
她此刻正跪坐在一块厚实的原木矮凳边,原本华贵的水蓝色开叉礼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半截白皙浑圆的胸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着,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在她身后,一个身材异常魁梧高大、浑身皮肤黝黑如生铁般的壮汉正双手死死掐着她丰腴多肉的胯骨,胯下一根黑紫粗长的大肉棒正以极其蛮横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贯穿进她紧窄滑腻的蜜穴深处。
“哈啊……呼……慢点……肉棒太大了……小穴里面……要被顶穿了……?”
沃雅妮莎微仰着脖颈,半透明的鳍耳泛着艳丽的粉红,顺从地承受着身后野兽般的撞击。
她一边迎合着身后黑人的抽送,一边伸出两条光洁细腻的手臂,将身下早已经动弹不得的奥黛塔揽进了怀里。
奥黛塔整个人仰面躺在熊皮褥子上。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纯白色天鹅舞裙已经被粗暴地撕扯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毯各处。
两条修长笔直、常年经受严苛舞蹈训练的雪白美腿被强行大开成了一个近乎极限的一字马姿态,脚踝上还缠绕着白色的缎带。
下身那条纯白色的紧身芭蕾连裤袜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破洞周围的布料早已被内部疯狂溢出的透明体液浸润得透明黏糊,死死贴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而在这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至冬第一白天鹅的双腿之间,正半跪着另一个体型更为庞大、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肤男人。
那根足有小臂粗细、青筋暴突的黑色肉棒正全根没入奥黛塔那从未经历过如此暴虐对待的窄小蜜穴之中。
每一次深沉的挺动,都将奥黛塔平坦紧实的小腹顶起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唔……呜呜呜……?”
奥黛塔的双手被两道纯黑色的皮带反剪着扣在身后,那头精心盘起的深蓝色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凌乱地铺在棕熊皮毛上。
她微张着淡红色的双唇,整齐小巧的贝齿间不断溢出拉丝的口水,整张绝美的面容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