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冰山美人,看着她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展露出的温柔与软弱,胸膛剧烈起伏着。
水妖血脉中的冰冷与暴虐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她多想现在就撕碎这层伪装,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能把过去的一切抛诸脑后,为什么能把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默契与时光随手送给一个外来者。
但是,她不能。
沃雅妮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戾气硬生生压回了心底最深处的阴暗角落。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活泼狡黠的笑容。她歪了歪头,伸手弹了一下奥黛塔的额头。
“笨蛋。”沃雅妮莎撇了撇嘴,“说得这么肉麻,搞得好像我是什么棒打鸳鸯的恶人一样。既然你都这么坚定了,我这个当闺蜜的还能说什么?”
奥黛塔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沃雅妮莎会这么快妥协。
“行了,别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沃雅妮莎转身拉着她走到长椅旁,把她按在软垫上坐下,“不过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以后跟谁结婚、生几个小天鹅,在下个月巡演结束之前,你依然是我们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你现在这副腰酸腿软的模样,要是上台出了丑,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脸,我也得跟着被观众喝倒彩。”
奥黛塔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坐好,把腿伸直。”沃雅妮莎半跪在长椅前的地毯上,挽起袖子,“我用水妖的按摩手法帮你把积在肌肉里的酸水排出来。平时在湖边采药的时候我可经常给族人按,便宜你了,未来的旅行者夫人。”
“不需要这么麻烦……”
“闭嘴,把脚抬起来。”沃雅妮莎不由分说,双手一把抓住了奥黛塔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腿。
微凉的掌心贴上丝袜的瞬间,奥黛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沃雅妮莎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沃雅妮莎修长的十指顺着白丝袜覆盖的小腿肚向上推拿,掌根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顺着肌纤维的走向一路揉捏。
伴随着水元素神之眼的微弱波动,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透过布料渗入肌肉深处,将那股昨夜积累的深层酸胀感迅速化开。
“唔……嗯……”奥黛塔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了椅背上。
“舒服吧?”沃雅妮莎低着头,双手已经一路推拿到了奥黛塔的大腿内侧。
由于芭蕾舞者的开胯习惯,奥黛塔的双腿自然地敞开着。
沃雅妮莎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深陷在丰满多肉的大腿内侧嫩肉里,掌心摩挲着那层光滑透亮的纯白丝袜。
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沃雅妮莎能清晰地感受到奥黛塔大腿根部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而在那两条修长美腿交汇的深处,黑白连体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肉丘就在她眼前不到半尺的距离,隐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欢爱后的甜腻幽香。
沃雅妮莎的大拇指无意般地在奥黛塔大腿内侧最靠上的软肉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呀……?”
奥黛塔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下腹涌起一股异样的酸麻,原本闭着的双眼骤然睁开:“沃雅妮莎……按小腿就行了,上面不用……”
“大腿根部才是核心,不把这里的经络揉开,你刚才那个大跳落地还是会软。”沃雅妮莎抬起头,那张白皙动人的脸上挂着再纯粹不过的认真表情,蓝绿色的眸子里看不到半点杂念,“忍着点,稍微有点酸是正常的。”
她手掌发力,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片丰满软滑的腿肉,指尖几乎快要蹭到连体服裤腿的边缘。
奥黛塔咬紧了下唇,双手攥紧了长椅两侧的木扶手,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吐气声。
水元素带来的清凉与肌肉深处被按压泛起的燥热混合在一起,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再度浮现出一阵阵难言的酥痒。
沃雅妮莎低垂着眼眸,嘴角在奥黛塔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幽深的笑意。
她一边熟练地揉捏着闺蜜那具为别的男人绽放过的丰腴肉体,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厅里回荡:“对了,奥黛塔,既然你们婚期定在下月中旬……那单身派对总该办一个吧?”
奥黛塔微喘着气,紫眸中泛着水光:“什么单身派对?”
“至冬的老传统呀,结婚前一周,新娘要和最好的闺蜜单独喝一整夜的烈酒,告别过去的生活。”沃雅妮莎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一些,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就我们两个。不带那个大英雄,也不去剧团的喧闹聚会,就去我家的小木屋,安安静静地喝一杯。这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奥黛塔看着闺蜜那双满含期待的蓝绿色眼眸,感受着双腿上传来的舒缓与轻松,心中的防备彻底消散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
沃雅妮莎笑得格外灿烂,两颊露出一对甜甜的酒窝。她收回双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重新坐回到了那张高大的钢琴凳前。
窗外的至冬城风雪依旧,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将惨白的光线投射在空旷的木地板上。
黑白色的琴键再次被修长的手指按下,欢快而诡谲的旋律如同暗流般在地板下无声蔓延。
奥黛塔站起身,重新踏上了光洁的木地板,在穿衣镜前摆好了准备旋转的姿势。
深秋的至冬城,寒气早已漫过了剧院尖耸的哥特式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