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张如同冰雕般白皙的面容,此刻透着一抹从肌理深处泛起的温润粉红,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重瓣桃花,连眼尾都带着浅淡的绯色。
她那张向来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比往常要红润饱满得多,唇珠微翘,泛着一层细腻的水润光泽。
即便是依旧梳得一丝不乱的高挽发髻,也遮掩不住她眉宇间那股被雨露彻底浸透后的慵懒与舒展,整具曼妙的身段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被彻底填满后才会流露出的温热体香。
沃雅妮莎合上乐谱,从钢琴凳上跳了下来。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迎上前去,两只没有被发丝遮掩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流光,围着奥黛塔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准时到秒的首席天鹅吗?”沃雅妮莎双手揣在披肩里,歪着头调笑道,“今天气色看起来真是好得过分呢。平时早上来排练,你的脸色冷得就像刚从至冬湖底捞上来的冰块一样,今天居然白里透红的。嘴唇也是,怎么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红梅果一样,还水汪汪的?”
奥黛塔神色平淡,只是伸手抚平了腰间连体服的褶皱:“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少拿暖气当借口。”沃雅妮莎眨了眨眼睛,张开双臂就笑嘻嘻地往奥黛塔身上扑,“来来来,让好闺蜜抱一下,顺便沾沾准新娘子的喜气。”
她身子往前贴去,丰满的大白奶子在披肩下随着动作跳动,双手熟门熟路地朝着奥黛塔纤细的腰肢环去,鼻尖甚至已经凑到了奥黛塔修长白皙的颈侧,想要像以往那样亲昵地蹭蹭。
然而,奥黛塔的动作更快。
她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一点,借着向斜后方收脚划圈的标准芭蕾滑步,身子轻盈地侧转了半圈,直接从沃雅妮莎张开的臂弯旁滑了开去。
她顺手从旁边的木桌上拿起装满温水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抿了一小口,整个避让的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破绽。
沃雅妮莎扑了个空。
她两只手僵在半空中,胸口险些撞在空荡荡的空气里。
她脸上的明媚笑容在这一瞬间微微收拢,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眼底深处的蓝绿色光芒陡然转暗。
但不过是半次呼吸的工夫,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收回双手,顺势拍了拍手掌,转过身靠在长桌边上,依然挂着那副嘻嘻哈哈的俏皮神态。
“哇,奥黛塔,你这也太伤人心了吧?”沃雅妮莎扁了扁嘴唇,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委屈,“怎么这才刚定下婚期,有了未婚夫,连我这个最好的闺蜜都不能碰你了?以前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哪次不是你帮我拉拉链、我帮你揉腰的?怎么现在连抱一下都要躲得这么远了?”
奥黛塔放下水杯,抬手将耳边垂落的一缕蓝发掖到耳后。
她抬眸看着沃雅妮莎,紫色的眼睛里没有平时的锐利与淡漠,反而泛着一股柔和的光晕。
“别闹了,沃雅妮莎。”奥黛塔的声音不高,却透着某种认真的界限感,“空会吃醋的。”
“哈?空会吃醋?”沃雅妮莎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我是女孩子好不好!我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他连女人的醋都要吃吗?”
“他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什么。”奥黛塔微微偏了偏头,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昨夜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咬着自己耳朵逼问的模样,原本恢复平静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挑,勾勒出一抹极浅的笑意,“但他私底下会很介意。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我不希望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提到那个名字时,她眼底那份沉淀已久的冷若冰霜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温柔与依赖。
那种独属于恋爱中女人的顺从与甜蜜,在她清冷挺拔的面孔上显露出来,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反差美。
沃雅妮莎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那张向来没有多余表情的俏脸上泛起的笑意,看着那双向来冰冷的紫眸里盛满的光芒,沃雅妮莎放在披肩下的双手缓缓抽了出来,背到了身后。
她将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奥黛塔半步,脸上依旧挂着自来熟的调侃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哎哟喂,听听这口气,真是一口一个‘空’、一口一个‘他会介意’呢。看你这副春风满面的模样,真是幸福得要溢出来了。啧啧,看来我们的大英雄平时在床上下功夫可真没少花力气啊?昨晚到底折腾到了几点?把我们至冬最傲气的天鹅给治得这么服服帖帖的,连平时最喜欢粘着的闺蜜都不要了。”
她一边说着轻浮的玩笑话,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堆满了打趣的神情,然而在奥黛塔看不到的身后,沃雅妮莎的双手却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软肉里,由于用力过猛,关节处崩得极紧,掌心几乎被刺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感。
她背脊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水妖耳廓上的细小薄膜因为胸腔内翻涌的情绪而不断紧绷收缩。
奥黛塔被她这直白露骨的浑话弄得耳根滚烫。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自己大腿大张、任由粗长滚烫的肉棒把紧窄小穴反复操弄到汁水横流的画面,那股酸软酥麻的快感仿佛顺着腰眼又泛了上来。
她雪白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粉红,胸前那对高耸的豪乳随着呼吸的急促而轻轻起伏,将连体练功服顶出圆润诱人的弧度。
“沃雅妮莎!”奥黛塔转过脸去,佯装出生气冷淡的模样,打断了闺蜜的话头,“大清早的在排练厅胡说八道些什么!别闹了,抓紧时间排练。下个月巡演的大双人舞还没完全合上拍子,去钢琴那边。”
“好啦好啦,恼羞成怒了不是?”沃雅妮莎笑眯眯地松开了在背后死死攥紧的拳头。
掌心里留下了四道深红色的月牙形掐痕,但她浑不在意地将手重新搭在琴谱上,转身朝着钢琴凳走去,“谁让我只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闺蜜呢,只能乖乖给未来的新娘伴奏咯。”
她坐回长凳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掀开了黑白琴键的绒布盖板。
奥黛塔走到排练厅正中的落地镜前,面向大镜子站定。
她双脚分开成一字步,左手搭在旁边的深褐色木把杆上,右手抬起在身前摆出优美圆润的七位手姿态。
随着她深呼吸的动作,那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材在镜子里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