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最里侧的角落,沃雅妮莎独自霸占着高脚木凳。
她身上的黑色厚绒斗篷被随意扔在一旁,露出那件贴身裁剪的水蓝色挂脖长裙。
由于酒精与壁炉火光的烘烤,她白皙细腻的面颊透着两团浓重的酡红,遮住单眼的蓝绿长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角,露出平日里极少示人的右眼。
那双原本澄澈如冬日不冻湖的眼眸此刻泛着散乱的水汽,带着几分半醒半醉的放浪与怨怼。
“再来一杯……烈酒,要至冬产最烈的伏特加。”
沃雅妮莎单手撑着下巴,纤细的手指晃动着空荡荡的玻璃酒杯,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脆响。
酒保擦着杯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衣着华贵却形单影只的漂亮歌姬:“小姐,您已经喝了整整四杯纯饮了,再喝恐怕会……”
“少废话,给钱就行,不是吗?”
沃雅妮莎冷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摸出几枚沉甸甸的金币,随手拍在吧台上。
她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胸前那对由于体态丰腴而饱满鼓胀的大奶子随之晃了晃,深邃的乳沟在V字低领的挤压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裙摆侧面的高开叉几乎一路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坐姿,一大片丰腴白嫩的大腿肉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修长圆润的腿肉线条饱满多汁。
她耳侧半透明的水妖鳍耳正微微泛着粉红,那是情动与酒精交织下的生理反应。
一想到刚才通讯器里奥黛塔那声发颤的“啊嗯”,一想到奥黛塔现在正被那个金发男人按在床上撞击、大开双腿被肉棒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沃雅妮莎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磨蹭着大腿内侧,底裤早已被自己分泌出来的黏稠汁水泡得精湿一片。
凭什么?
自己守了奥黛塔那么多年,为她写歌,为她伴奏,在她疲惫时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可那个自命清高的女人,转头就跪在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奥黛塔……你这个蠢女人……”沃雅妮莎仰头将侍者新端上来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她自嘲地低喃,“男人到底有多好……值得你把身子贱卖成那副样子……”
“一个人喝闷酒,可是很容易醉倒在雪地里的,美丽的小姐。”
一道低沉厚重、带着异域口音的男人声音从斜上方传来。
沃雅妮莎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顺着声音向上挪动。
站在她身侧的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高大的异乡男人。
那人有着如黑曜石般深沉发亮的深色皮肤,宽阔结实的胸膛将粗麻衬衫撑得紧绷,臂膀上虬结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身上带着纳塔荒原独有的干热气息与淡淡的皮革味。
他低头注视着沃雅妮莎,目光直接而放肆地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与修长的大腿上。
沃雅妮莎看着眼前的黑人,眼神迷蒙,眼底没有半点寻常贵族女子的惊慌或厌恶。
她歪了歪脑袋,海藻般的蓝绿卷发从肩头滑落,目光顺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腰身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男人粗布长裤的裆部。
在那里,一条粗长而沉重的物体正轮廓清晰地凸起着,将布料顶出一个极为夸张饱满的弧度,哪怕隔着外裤,也能看出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与分量。
沃雅妮莎盯着那个鼓包看了两秒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
“呵……”
她放下酒杯,眼波流转,带着浓浓的醉意与自暴自弃的挑衅:“看什么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真难看。”
黑人男人愣了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白森的牙齿,低沉地笑了起来:“难不难看,得试过才知道。不过小姐既然注意到了,说明你现在很需要它,不是吗?”
“需要它?”沃雅妮莎嗤笑出声,胸前的饱满软肉跟着剧烈颤动,“你们男人除了脑子里装的这点下流东西,还有什么?奥黛塔也是为了这根东西……你也是为了这根东西。”
男人弯下腰,高大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笼罩住,粗粝的大手撑在吧台上:“我不懂你说的奥黛塔是谁。我只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想要被男人狠狠填满的骚味,连裙子底下都在滴水吧?”
她没有发怒,反而像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端庄。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强壮黑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忽然展颜一笑。
那一笑媚态横生,水妖独有的艳丽与诱惑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放大了十倍。
她缓缓伸出两条白皙滑腻的手臂,像是向舞伴发出邀请,又像是在无理取闹地任性索求,对着男人软软地吐出两个字:
“抱我。”
黑人眼中瞬间闪过两团灼热的欲火。
他没有任何迟疑,粗壮结实的双臂向前一探,一只宽厚干燥的大手揽住沃雅妮莎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她圆润丰满的腿弯,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呀……”沃雅妮莎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娇呼,顺势将两条手臂环在男人的脖颈上,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脚尖上挂着的高跟凉鞋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