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借着大厅里明亮的采光,沃雅妮莎的目光陡然凝固在了奥黛塔饱满微翘的嘴角边。
在那里,在偏向左侧的红润唇角处,赫然沾着一抹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黏液。
那点白浊浓稠而乳白,顺着她唇瓣细小的纹理微微向下蔓延了一小段,就像是清晨喝牛奶喝得太急,不小心溢出嘴角却没有擦拭干净的残渍。
然而,水妖对生命体液的气息何其敏感。
就在奥黛塔张开嘴唇想要催促排练的瞬间,一股浓郁、温热、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怪异气息,从她的口腔与唇齿之间扑面而来。
那绝不是牛奶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杂着雄性荷尔蒙、滚烫精浆与男性生殖器特有体味的黏稠气味,就像是盛夏暴晒后盛开的石楠花,浓烈得近乎呛人。
沃雅妮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状。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嗡地响了一声,藏在披肩下的双手猛地僵硬,整具丰腴的肉体仿佛被至冬最严寒的冰雪瞬间冻结。
作为常年生活在剧院、深谙男女情事欢愉的水妖歌姬,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股味道代表着什么?
这只高傲、冷艳、从不假辞色的至冬首席天鹅,在今天早上,在迟到的一刻钟之前,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她根本不是被什么积雪耽搁了。
她是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用这张平日里只用来念出优美剧目台词的嘴唇,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一口把对方射出来的滚烫精液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吞得太满、太急,甚至连嘴角溢出的精汁都来不及擦拭干净,就这么慌慌张张地跑来了排练厅!
强烈的妒火瞬间如海啸般吞没了沃雅妮莎的理智,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湿润却极为诡异地从她自己的小穴深处汹涌翻滚起来,让她的裙底瞬间泛起了一片黏稠的水意。
“奥黛塔……”沃雅妮莎的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像是在耳语,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奥黛塔正准备走向镜子,闻言下意识地转过头:“怎么了?时间不多了,先合一遍……”
她的话还没说完,沃雅妮莎那只冰凉微湿的手指就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
在奥黛塔错愕的目光中,沃雅妮莎的大拇指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左侧的嘴角上,顺着唇缝轻轻一抹,将那一抹浓白的精液揩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这是什么呀?”
沃雅妮莎没有退开,反而将身子贴得更近,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直接压在了奥黛塔的胸口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相互挤压变形。
她将沾着白色浊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指尖轻轻搓动了一下,那滴浓稠的白浆立刻被拉扯出两道细细的银丝。
奥黛塔的脸色在这一刹那由红转白,又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猛地抬手想要去擦拭自己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无措:“没、没有什么……早上的热牛奶……”
沃雅妮莎看着指尖拉出的半寸银丝,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排练厅里很静,地热铜管中水流低沉流淌。
沃雅妮莎胸口内翻涌着滚滚的酸意与妒火,那股浓郁的雄性体液气味钻入鼻腔,像是在她的喉咙里塞了一把雪原的冻土。
然而,她那张线条柔和的面孔上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反而将沾着白浊的大拇指在手背上随意蹭了蹭,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娇嗔神态。
沃雅妮莎歪了歪脑袋,海藻般的蓝绿长发顺着丰满的肩头滑落,“这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个刚进剧团的小学徒一样毛手毛脚的。”
“腾”的一下,火烧般的绯红从奥黛塔的耳垂瞬间蔓延到了整张雪白的俏脸上。
她甚至没敢抬眼去看沃雅妮莎的手背,慌乱地翻转右手,用柔软细腻的手背在自己红润微肿的唇角边重重擦拭了好几下。
掌肉摩挲着嘴角,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鼻尖隐约还能闻到残留在自己肌肤上的那股熟悉且滚烫的石楠花腥气。
那是十分钟前,空单手按着她的后颈,将粗大的肉棒一寸寸硬生生塞进她喉咙最深处时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你提醒我,沃雅妮莎。”奥黛塔垂下修长浓密的睫毛,有些结巴地道了声谢,两只手紧紧攥着练功服的下摆,局促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谢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沃雅妮莎转过身,将手背在身后,迈步走向排练厅正中央的三角钢琴,“快准备吧,老乐师们今天都不在,我来给你弹主旋律。下个月巡演的三幕大双人舞,你今天要是再踩错重心,我可要拿乐谱敲你的脑袋了。”
“嗯,我马上就位。”奥黛塔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大镜子前,伸手扶住了擦拭得锃亮的深褐色木把杆。
琴声很快响了起来。
与平日里那副带着几分轻浮挑逗、边弹边唱的做派截然不同,今天的沃雅妮莎异常沉默。
她微垂着眼帘,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快速敲击,黑白相间的琴谱被翻得哗哗作响。
她没有再开口唱出那空灵的水妖古调,整座排练厅里只剩下单调而规整的钢琴节奏声,回荡在高旷空荡的穹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