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沃雅妮莎却已经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高跟凉鞋,步履轻快地走上试衣台,围绕着奥黛塔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哇哦……”沃雅妮莎挑起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赞赏,“这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合适得多。”
奥黛塔垂眸看着闺蜜:“后背的拉链稍微有点紧。”
“那是束腰的固定扣,笨蛋。”沃雅妮莎伸出手指,顺着奥黛塔光滑的背脊滑下,指尖触碰到那凹陷的脊椎沟,最后停留在收腰处的缎面边缘,“如果不收得这么紧,怎么能把你平时藏在练功服底下的好身材全露出来?”
“太贴身了,动作受限。”奥黛塔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缎面下的丰满胸脯随之上下晃了晃,“大跳和旋转都很难做。”
“谁要你在宣誓台上做大跳啊?”沃雅妮莎忍不住笑了出来,转头看向台下的空,“喂,看傻了吗?你觉得呢?”
空站起身,走到了试衣台边缘,目光在奥黛塔那张精致冷淡的面容与曼妙诱人的身体之间徘徊:“非常漂亮……简直像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
奥黛塔看了空一眼,紫眸深处掠过些许极淡的柔和,但嘴角依然抿着:“裙摆太重。”
“这是高档重磅丝缎,下坠感越强,线条才越流畅。”沃雅妮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奥黛塔丰腴的胯骨两侧。
她掌心用力往后捋了捋,将原本就贴合的白缎裙摆进一步向下抚平,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进了奥黛塔后臀丰满柔软的嫩肉之中:“瞧瞧这里,这面料把你的臀线托得真高。平时穿芭蕾短裙的时候看着还不明显,换成这种修身鱼尾版型,屁股上的肉量简直藏都藏不住呢。”
被沃雅妮莎当着空的面按捏着臀肉,奥黛塔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身子没有挪开,只是冷冷道:“沃雅妮莎,把手拿开。”
“别害羞嘛,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沃雅妮莎不仅没收手,反而借着调整裙摆的名义,用手掌在奥黛塔那紧绷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脆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柔软而结实的臀肉在白缎下猛然荡开一层细微的肉波,随后又迅速弹回原本饱满的弧度。
奥黛塔抿紧了嘴唇,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你太胡闹了。”
“我这是在帮你检查合身程度。”沃雅妮莎理直气壮地收回手,走到奥黛塔身侧,探头看向穿衣镜,“你看,侧面的线条有多绝。从胸部、细腰,再到这夸张的翘臀,简直比至冬大剧院最完美的雕塑还要标致。”
空站在台下,看着沃雅妮莎对奥黛塔上下其手,忍不住出声道:“沃雅妮莎,适可而止一点。”
沃雅妮莎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空:“怎么,心疼了?还是说,看到自己的准新娘被我摸来摸去,你心里觉得痒痒的?”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空摇摇头。
“嘴硬。”沃雅妮莎轻哼一声,双手重新插回腰间,“奥黛塔,抬起一只脚试试,看看鞋跟高度适不适应。”
奥黛塔依言抬起右腿,尖细的鞋尖轻轻离地。
随着这个动作,她大腿根部的丰满嫩肉受到挤压,隔着纯白丝袜呈现出更加饱满圆润的肉感,连带着臀下那道深陷的臀线也变得更为分明。
“鞋跟很稳。”奥黛塔放平脚掌,语气依旧平淡,“但走长距离会累。”
“婚礼上只要走过那条红毯就行了,剩下的时间,自然有人扶着你,或者抱着你。”沃雅妮莎意有所指地瞟了空一眼,随后又绕到奥黛塔身后,仔细端详着那光洁无瑕的后背,“说起来,背后的系带还可以再收紧半寸。”
“再收紧胸口就很难呼吸了。”
“就是要让你呼吸困难一点,这样在宣誓的时候,你的胸部才会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场面可比任何台词都动人。”沃雅妮莎伸手扯了扯背后的绑带,白缎领口顿时又往下陷了半分,将奥黛塔胸前半露的雪白乳肉勒出更深的压痕。
奥黛塔微微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吐气声:“沃雅妮莎。”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沃雅妮莎松开系带,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站在镜前的冰美人,“不得不承认,平时冷冰冰的人,穿上这种纯白的嫁衣,反差感才是最要命的。连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更别说某个一直在咽口水的家伙了。”
空无言以对,因为他的视线确实很难从奥黛塔身上移开。
常年跳芭蕾舞所赋予的肌肉控制力,让奥黛塔无论以什么角度站立,身体的线条都紧绷而优美。
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深陷的锁骨、丰隆高耸的乳峰、收束成纤细线条的腰线,以及在白裙下如同熟透果实般饱满隆起的翘臀,无一不在散发着纯净与诱惑交织的压迫感。
奥黛塔转过身,正对着空。
她双手自然垂在小腹前,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微微交叠,紫色的瞳孔倒映着空的影子:“空,换下一套,还是定这一套?”
空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走上前两步,踏上了试衣台的台阶,站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穿着不舒服,我们还可以再试试别的款式。”空低声说道。
奥黛塔凝视着他,片刻后,平淡地摇了摇头:“不需要。如果你喜欢,就这一套。”
沃雅妮莎倚在旁边的罗马柱旁,双手抱胸,把她自己本就可观的胸脯挤压得愈发丰满。
她看着眼前相视而立的两人,唇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微妙,单眼眼眸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
窗外的风雪似乎又大了些,拍打在厚重的琉璃窗上,发出沉闷的低鸣,而试衣间内的温度却在无声地攀升。
精美典雅的白缎礼盒系着厚实的银色缎带,静静摆放在工坊中央的黑胡桃木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