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还叫我老板吗?”
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打蛇随棍上,直接凑过去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不叫老板了,以后叫你亲爱的。”
桑多涅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在空胳膊上用力捏了一把,疼得空龇牙咧嘴。
不过她这次没反驳,只是把头埋进枕头里,有些别扭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空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下面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家伙,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
空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重新躺回床上,把桑多涅搂进怀里。
桑多涅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靠在空胸口一动不动。
她那头灰褐色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空伸手帮她理了理,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感觉心里一片宁静。
“你刚才说要怀孕,是真的假的?”空贴着她的耳朵,有些坏心眼地问。
桑多涅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有些气急败坏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闭嘴!”她红着脸,声音里全是羞恼,“我那是……那是被你撞糊涂了,瞎说的。你少在这儿得意。”
“我可没得意,我是在认真考虑。”空笑着搂紧了她,“要是真怀了,我得赶紧回老家把房子买好,还得准备婚礼。至冬或者枫丹那边的婚礼有什么习俗?要不要准备红酒和伏特加?”
桑多涅听着他这有些不着四六的畅想,心里却有些发甜。
她把脸埋在空胸口,小声嘟囔着:“谁要跟你结婚,你想得美。我可是至冬的执行官,想娶我的人排队能排到枫丹去。”
“排队的人再多,现在躺在你床上的也是我。”空理直气壮地宣布主权。
桑多涅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她用手指在空胸口轻轻画着圈,动作有些无意识,却显得无比亲昵。
空低头看着她,只觉得这姑娘现在温顺得像只猫。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执行官,也不是只知道和冰冷机械打交道的怪人,她只是个会害羞、会撒娇、会因为喜欢的人而感到幸福的普通女孩子。
“亲爱的。”空又叫了她一声。
“干嘛?”桑多涅抬起头,有些别扭地应道。
“我好像……又想了。”空有些尴尬地动了动下半身。
桑多涅立刻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那根硬邦邦的家伙。那东西比刚才还要精神,正死死顶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空。
“你……你是铁打的吗?”她有些慌乱地想往后退,“我才刚歇过来,你别乱来。”
“这可由不得你,谁让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空笑着一个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桑多涅看着上方空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地把两条腿往两边张开,搂住了空的脖子。
“轻点……这次真的要轻点……”她小声求饶。
“放心,这次一定温柔。”
空笑着,再次挺身撞了进去,他这次确实温柔不少。
他双手按在桑多涅腰侧,阴茎缓缓抽出大半,龟头在湿润的阴道口磨蹭片刻,接着又不紧不慢地捅进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子宫口再次承受滚烫的温度。
桑多涅仰的小穴被刚才那轮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弄得格外敏感,哪怕空只是用这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撞击她,每一下都能让她的阴道肉壁下意识地收缩。
“唔……嗯……“她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两条腿搭在空腰后,脚踝勾着他的小腿。空低头看着她,这姑娘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肿得有些过分,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点不甘心的倔强。
“亲爱的,舒服吗?“空凑在她耳边问,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桑多涅瞪了他一眼,嘴硬道:“还……还行……“话音刚落,空就坏心眼地往里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桑多涅猝不及防,身子一颤,嘴里叫出了声。
“就还行?“空笑着又顶了一下。
“你……你别得意……“桑多涅咬着牙,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把他往后推,“我要在上面……“空挑了挑眉,倒也没反对。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平在床上。桑多涅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姿势变化,插得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