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啃了得有两三分钟,空肺里的氧气实在不够用了,率先偏开头大口喘气。
桑多涅也撑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湿漉漉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大眼瞪小眼看了好几秒,刚才那股子冲动劲儿一过,浓重的尴尬感顺着床单往上爬。
空舔了舔有点发麻的嘴唇,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灰褐色头发姑娘,脑子转了半天也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哪只脚。
“那个……咱们接下来咋办?”空干咳了一声,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按照流程,我是不是得把衣服脱了?”
桑多涅脸上那层红晕还没退下去,听到这话,立马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一上来就想着脱衣服,流氓。”
空被她骂得一缩脖子,刚想辩解两句说这避孕套可是你先掏出来的,结果就看见桑多涅把搭在肩上的那件男式大外套往旁边一甩。
她嘴上骂着流氓,手底下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修长的手指直接搭上了自己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她咬着下唇,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空躺在底下看呆了,赶紧也撑起上半身,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的衬衫下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在快捷酒店的单人床上各自跟自己的衣服较劲,气氛实在算不上旖旎,倒像是在进行什么比谁脱得快的比赛。
到底还是桑多涅胆子更大一些。
她虽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神也往旁边的墙纸上乱飘,但动作却一点没停。
白衬衫很快被她褪下肩膀,扔在床尾,紧接着她抬起屁股,伸手摸到蓝色半身裙侧面的隐形拉链,哗啦一下拉到底,顺着白皙大腿把裙子往下推,踢到了地毯上。
空刚把自己的T恤从脑袋上拔下来,一抬头,呼吸直接停了半拍。
桑多涅这会儿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件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胸衣,同色系的小内裤,还有一双包裹着修长小腿和大腿的白色连裤丝袜。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照在她白得晃眼的皮肤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腰间的丝袜边缘,准备把这最后一层阻碍也给褪下去。
“等会儿!”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先一步喊了出来,甚至还伸手虚拦了一下。
桑多涅的动作僵在半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勾着的白色丝袜,又抬眼看了看空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腿看的眼睛。
作为一名双商极高的枫丹女士,她连半秒钟都没用上,瞬间就搞懂了这个男人的特殊癖好。
桑多涅手指松开丝袜边缘,弹回腰间发出一声轻响。
她羞得差点把嘴唇咬破,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脱,而是重新跨坐在空腰间,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身前,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就留着……你想摸就摸吧,傻看着干什么。”
空咽了口唾沫,顺着她的力道,把手掌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他一把抓住了桑多涅的胸部。
他干脆伸手绕到她背后,笨拙地拨弄了两下搭扣,啪嗒一声解开,把胸衣往上推了推,让那两团白生生的软肉彻底跳了出来。
桑多涅的乳房其实算不上特别硕大,刚好能被空一手掌握,但形状生得极好,挺翘又饱满。
空把手掌整个覆上去,指腹陷进那片细腻温热的胴体里,轻轻揉捏了两下。
那手感软得不可思议,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甜香,像是被枫丹廷里最顶级的动物奶油和昂贵蛋糕一步步浸润了十几年,才养出这么一身娇嫩紧致的皮肉。
“唔……你轻点……”桑多涅被他捏得身子微微发颤,两只手死死撑在空胸膛上,指甲都快抠进他肉里去了,仰着脖子小声哼哼,“你那手跟砂纸似的,粗糙死了。”
空哪还顾得上她抱怨,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白色丝袜,一把搂住了她肉乎乎的大腿和臀部,指尖在丝袜的纹理上摩挲着,感受着底下传来的滚烫体温。
空的手顺着她柔韧的腰线一路往下滑,越过圆润的臀部,指尖直接探进了那条白色连裤丝袜的松紧腰带里。
丝袜勒得挺紧,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空费了点劲才把手指挤进去。
顺着那片滑溜溜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摸索着向上,直到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温热潮湿的隐秘地带。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撑在空肩膀上的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皮肤掐得他有点生疼。
空虽然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写手,但真刀真枪实操起来,手法确实生疏得厉害。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部胡乱摸索着,好不容易才用指尖拨开那两片紧闭着的、软乎乎的肉瓣。
那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嫩,粉粉的一小团,温热得像个刚出炉的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