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你不仅想要抛夫弃子,还敢动手打我。金牡丹,去了一趟金家,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
只要他稍稍靠近,金牡丹便本能地瑟缩躲闪,可每一次逃避,都会被他伸手牢牢抓回来,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寝殿之中,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金牡丹心里清清楚楚,赵端本就性情偏执疯魔,会因为张珍吃醋,床笫之间向来不知节制。
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领教到,只要触及“抛夫弃子”“休妻”这些个字眼,他心底的疯魔会被彻底点燃。
她心底只剩无尽的悔意,悔自己不该如此以退为进,说出那番话刺激到他。
不管她如何开口求饶,如何一遍遍地保证,说自己绝不会离开他、不会离开东宫,说自己心里只有他,那些话语都如同石沉大海,赵端不听也不停。
她哽咽着,气息破碎:“你是很好的人……待我极好……”
赵端伏在她耳畔,呼吸滚烫,语气带着自嘲又阴鸷的笑意。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个心术不正的政客,不过是在外人面前,在你面前,学着装出一副温厚模样罢了。”
“我抢了自己好兄弟的未婚妻,还曾将他打发去遥远的地方任职。我能算得上什么好人?我本就道德败坏。若不是还顾念那最后一点兄弟情分,又确认这么多年你和张珍之间并无半分私交,我早就想寻个由头给他赐婚,让他一辈子都不许回京。可父皇执意要重用他,朝中一众臣子也十分赏识他,我只能顺势而为。”
他攥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往后,你不能出门,就待在东宫,相夫教子。”
金牡丹强撑着残存的力气,哑声辩驳:“可宫中的宴会,我身为太子妃,是必须要出席的。”
“想去便可以去。”赵端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但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宴席一结束,便要随我一同回东宫。听明白了吗?”
金牡丹抿紧嘴唇,一时没有应声。
这沉默像是再度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加重了力……
金牡丹疼得发抖,泪水汹涌落下,哭着应声:“我明白了。”
赵端的神色稍稍缓和,指尖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乖牡丹,听话的孩子,是有奖励的。要不要?”
金牡丹拼命摇头,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可他全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低声道:“你会喜欢的。”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她抱起,又是一番极致的纠缠。
从暮色沉沉的傍晚,一直折腾到次日正午。
金牡丹悠悠转醒,浑身酸软无力,身上布满深浅交错的红痕,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双眼红肿不堪。
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要脱离躯壳,浑浑噩噩,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还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严丝合缝……
虽说过往也有过这般情形,可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抬手轻轻去推他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赵端半睁着眼,气息还带着未散尽的灼热,低低地戏谑开口:“太子妃醒了,这是又想要了?”
金牡丹吓得连忙拼命摇头,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响,费力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要起床。”
赵端没有动,俯身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不急。太子妃还没有告诉孤,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吗?”
金牡丹眼眶依旧泛红,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声音微弱:“我知道错了,往后我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哪儿也不去。”
“乖。”赵端低声应了一声,身子微微一动。
金牡丹浑身一颤,急忙伸手抵在他肩头,慌忙阻拦:“不要……”
“乖孩子是有奖励的。”
赵端并不理会她的抗拒,话音落下,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