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彻底走远。
赵端失笑摇头:“算了算了,小姑娘家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别放在心上。咱们吃点心。”
张珍沉默无言,心底五味杂陈。
赵端随意落座,漫不经心开口:“说起来,我昨日来过一趟。听闻你未婚妻在院中,我便没进来打扰你们二人独处。”
张珍微微一怔:“你昨日前来,可是有事找我?”
赵端压下心底昨日的落寞酸涩,摆了摆手,语气随性:“无事。今日不许读书了,放下书卷,陪我喝酒去。”
不等张珍推辞,他直接拉起人,强行拽着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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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楼包厢,酒香缭绕。
赵端心底压着郁结,无人可诉,只能借酒消愁。
他一杯接一杯,喝得极猛,也不断劝着张珍同饮。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皆有醉意。
赵端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絮絮叨叨开始自言自语,带着几分酒后的委屈与不甘。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主动讨好过谁,更没有低声下气约过谁……唯独她。”
“我特意约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连理都不理我。”
“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丢人。”
他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一旁的张珍喝得微醺,脑子混沌,胆子也比平日大了许多,迷迷糊糊随口一句真话:“或许……她不喜欢你。”
“不可能!”
赵端瞬间抬眼,语气强硬、偏执至极,带着酒后的笃定。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我可是……”
话说一半,他猛然顿住。
差点脱口而出自己太子身份,连忙硬生生收住。
“没什么。”他闷闷抿酒,“反正,她绝不可能不喜欢我。”
酒一杯杯下肚,醉意翻涌。
张珍脑袋越来越沉,眼皮打架,意识逐渐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他唇齿轻动,含糊呢喃出两个字:“牡丹……”
一旁的赵端醉意上头,心神涣散,只当自己听岔了。
他含糊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不多时,酒力彻底压下神志。
包厢酒香浓郁,两人两两歪靠,相继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