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浅浅一笑,通透大度:“我自然知晓。都是寻常姑娘家,心性纯粹,没有坏心思,我从未往心里去过。正因如此,才想着留些点心给她。”
张珍看着她温柔包容、事事周全的模样,由衷赞叹:“牡丹若是男子,定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胸襟坦荡。”
金牡丹眼波流转,俏皮一笑:“我爹便是当朝宰相,虎父无犬女,我自然也不差。”
一句轻俏玩笑,瞬间逗笑了拘谨温柔的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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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楼雅间。
隆重打扮的赵端,独坐窗前,从午后等到日暮。
他平生第一次放下身段,主动邀约女子,特意备好了清茶雅座,满心期许。
可整整一下午,杳无音讯。
递出去的信石沉大海,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自始至终,没来。
起初是恼,恼她凉薄。
可等到日头西斜,满心火气慢慢散了,只剩满心憋屈、落空与无力。
他喜欢的姑娘,半点不肯给他情面,避他如蛇蝎。
心绪郁结无处解,他索性拎了两壶好酒,打算去找唯一的好友张珍闲谈解酒。
刚至院口,便遇上折返的金若兰。
金若兰见他拎着酒,笑着摆手:“展风,今日别进去了,珍儿的未婚妻来了,两人正说着话呢。”
赵端脚步一顿。
只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涩和憋屈瞬间涌上心头。
他这边相思落空、独守空楼,满心喜欢却被人冷冷无视。
他最好的兄弟,却正和自己的未婚妻花前月下。
晚风寂静,院里隐约飘出张珍轻快温柔的笑声。
别人成双成对、温柔相伴,唯独他一腔痴心无人回应,孤零零一人落寞至极。
赵端心底又酸又闷,哭笑不得,满心不是滋味。
他压下眼底所有落寂,勉强扯出笑意,温和道:“原来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他与弟妹相聚了。兰姨慢慢散步,我改日再来。”
说完,他拎着酒壶,转身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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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张珍坐在窗前看书,案上摆着昨日金牡丹送来的精致糕点。
唐心进门来,一眼看见点心,眼底微亮,只当是张珍特意留给她的,伸手便要去拿。
“吃吧,特意给你留的。”张珍随口道。
唐心笑意刚浮上来,正要入口,忽然听他补了一句。
“是牡丹昨日带来的,特意让我留几份给你。”
话音落下,唐心的手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