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念其功勋厚重、夫妻贤德,特下圣旨,册封弘旻为果亲王世子。
宴席之上,文鸳产后气色极佳,肌肤莹白粉嫩,如同剥壳荔枝,明艳动人。
席间一众王公福晋纷纷打量效仿,私下搜罗各类养颜偏方,艳羡不已。
文鸳端坐席间,笑语温婉,却隐约察觉到一道长久驻足、深沉打量的目光。
她下意识抬眸望去,对方来不及收回视线,神色略显局促。
文鸳心生疑惑,轻声问身侧福晋:“那位小姐是谁?”
身旁福晋斟酌言辞,小声回道:“是沛国公府的孟静娴小姐,至今待字闺中,未曾婚配,今年约莫二十了。听闻沛国公夫妇极为疼爱独女,舍不得嫁人。”
文鸳微微颔首,不曾多想,笑着转头继续与众人说笑。
可席间众人私下已然议论纷纷。
一些宗室福晋都知道,孟静娴倾慕果郡王允礼,如今多年过去,依旧孤身未嫁,怕是执念未消。
只是众人见文鸳温婉幸福、夫妻情深,无人敢多嘴生事,纷纷巧妙转移话题。
宴罢入夜,王府静谧。
允礼陪着文鸳一同去暖阁看熟睡的弘旻,小小婴孩安稳酣睡,眉眼精致可人。
二人并肩牵手,缓缓回房。
沐浴过后,允礼正要近身温存,文鸳微微侧身躲开。
允礼微微一怔,眼底带着疑惑委屈:“福晋,可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文鸳抬眸看着他,轻声提起白日所见:“今日满月宴上,我见了孟静娴。我已让人查过,她多年痴心于你,至今未嫁。”
允礼愣了半晌,才堪堪想起这人是谁,瞬间哭笑不得。
“婚前不过两三回宫宴远远一见,从未私相交集。自我与你成婚之后,更是毫无牵扯。”
文鸳自然知晓查探结果,本就无半分实证,只是心中微微泛酸,有人觊觎自己的丈夫,终究不快。
见她眉眼微蹙、带着小醋意,允礼满心温柔,连忙俯身细细哄慰。
文鸳顺势卸下心头别扭,眉眼舒展。
“不过……”
可她刚要开口说话,允礼便俯身低头,温柔吻住她的唇,堵住所有言语。
床帘轻轻落下,遮蔽一室旖旎温柔……
“这里好像……丰满了许多。”
文鸳瞬间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羞赧埋入他怀中。
……
直至后半夜,文鸳浑身酸软,无力推拒,软糯低语求饶,终是沉沉昏睡过去。
几日后,富察仪欣登门探望。
自雍正离世,富察仪欣便重回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