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与允礼在王府里,日日清闲和美,弹琴画画。
深宫之内,又掀起了风波。
皇后暗中细细彻查,很快便摸清楚了除夕夜倚梅园的真相。
那晚那个人根本不是余莺儿,而是称病留守碎玉轩的甄嬛。
就连甄嬛缠绵多日的病,也根本不是真疾。
全是温实初刻意用药压制,让她身子虚弱、看似抱病,借此帮她刻意避宠。
温实初与甄嬛是青梅竹马,未入宫前,温实初曾向甄嬛求亲,最后被甄嬛婉言拒绝。
手握全部证据,皇后眉眼微冷,面上却藏不住笑意,吩咐剪秋。
“把这些消息,一字不落传给华妃。”
她乐得借刀杀人,让华妃去闹。
翊坤宫内,华妃近日本就满心膈应余莺儿。
收到自己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得知真正与皇上相遇的是碎玉轩的甄嬛,余莺儿是冒名顶替,而且甄嬛还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温实初一起故意装病避宠。
华妃当即来了精神,一刻不耽误,立刻面见雍正。
初见华妃气势汹汹,雍正只当她又是后宫争妒、容不下新晋得宠的余莺儿,神色淡淡。
华妃却不慌不忙,躬身回禀:“皇上,臣妾有人证,可证除夕夜倚梅园之事另有隐情,余莺儿纯属欺君冒宠。”
雍正准她传证人。
宫女腊梅被带至殿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条理分明回话。
她自称除夕夜夜雪深重,担心独自值守倚梅园的余莺儿孤单,本想去作伴,刚到园子里,便听见有女子与皇上说话。
她怕贸然闯入冲撞圣驾,不敢进去,静静候在远处。
那说话声温婉清雅,绝不是余莺儿的声音。
后来那人告辞离园,她一时好奇偷偷尾随,亲眼看见那人身形入了碎玉轩宫门。
雍正沉眸发问:“既然知情,为何迟迟不报?”
腊梅叩首回话:“彼时余答应已经身居小主之位,奴婢人微言轻,生怕被她报复加害,不敢多言。如今日夜良心难安,恰逢华妃娘娘垂问,奴婢才敢据实道出。”
雍正静静听着,心里已然猜出七八分。
他知晓华妃爱争宠,此事多半是她刻意搜罗证人、借机生事,可所有线索都严丝合缝。
不等他深思,华妃再度开口,“皇上,甄氏根本无病,是刻意称病避宠!”
雍正抬眸:“证据何在?”
“碎玉轩诊治太医温实初,便是最好的证据!”
华妃语气锐利,“此人日日为甄氏诊病,她身子却缠绵虚弱、久不见好,本就疑点重重。臣妾暗中查证,这温实初与甄嬛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入宫之前,还曾向甄嬛求亲!”
此话一出,雍正脸色瞬间沉冷下来。
帝王最忌欺瞒,更忌后宫嫔妃与外男私情牵扯、刻意算计圣心。
事关帝王尊严,他当即动怒,即刻传温实初问话。
温实初一身太医青袍,恭谨入殿,面对质问,起初百般抵赖。
谈及昔日求亲之事,他只说与甄嬛是年少时的兄妹情谊,从无半分私情。
华妃瞧他执意护着甄嬛,冷笑不止,直言要传太医院其他太医,即刻前往碎玉轩复诊。
温实初心神大乱,仓促辩解,只推说是自己医术不精,诊治不当,才让甄嬛久病不愈。
“医术不精?”华妃步步紧逼,“你分明是对甄嬛余情未了,刻意帮她用药装病、避宠欺君!”
温实初双拳紧握,面色惨白,却始终一口咬定是自己医术疏漏,半句不肯牵连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