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闻言眉眼弯弯,脸颊浮出一对浅浅梨涡,清甜软糯:“王爷真好,谢谢十七郎。”
这一声十七郎,叫得轻柔悦耳。
允礼心头一软,浅笑应声:“不必客气,本是我该做的。”
他垂眸看她,轻声问道:“还不知福晋闺名,是哪两字?”
文鸳早被阿玛额娘连夜教过标准答案,此刻不再似选秀那日懵懂无措,引经据典答道:“妾身名文鸳,文是诗书文墨之文,鸳是鸳鸯戏水之鸳。取鸳鸯成双、不离不弃之意。”
允礼眼底赞许更甚,温柔夸赞:“好名字,雅致动人,可见福晋饱读诗书,心性灵慧。”
他轻声自报:“我名允礼,行十七。”
文鸳抬眸望他,大胆轻声问道:“那妾身往后,可直接唤你十七郎吗?”
允礼毫不犹豫,眼底温柔缱绻:“自然可以。”
文鸳累了整日,头戴繁重珠钗,身着紧绷喜服,早已浑身疲累,只想卸下一身装束好好歇息。
可婚前嬷嬷千叮万嘱,洞房之夜万万不可驱赶王爷。
她心思一转,婉转开口:“十七郎……今夜府中宾客众多,你不需出去与同僚饮酒庆贺吗?”
允礼经她一提,才想起王府还有应酬酒局。
他看着眼前温顺乖巧的福晋,心软得一塌糊涂,柔声叮嘱:“是该去应酬片刻。你好生在房里歇息,我去去便回。”
文鸳乖乖点头,眉眼温顺可人。
允礼望着她娇憨明艳的模样,心头情愫翻涌,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细嫩的脸颊。
这是文鸳第一次与外男这般亲近,纵使知晓是自己夫君,依旧羞涩难耐。
细腻的肌肤被他指尖触过,瞬间滚烫,整张脸颊绯红一片,垂着眼不敢看人。
烛火暖光落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剔透,绯红点缀,像一颗新鲜饱满、剥壳剔透的荔枝,清甜诱人。
允礼喉间微紧,低低唤她:“文鸳……”
他缓缓俯身靠近。
文鸳下意识抬眸望他,下一瞬,温热轻柔的唇便轻轻覆上她的唇珠。
只是浅浅一啄,温柔克制,转瞬便分开。
允礼凝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眸,嗓音低沉温柔:“等我回来,嗯?”
文鸳脸颊滚烫,羞怯地点了点头。
允礼一步三回头,不舍离去。
房门合上的刹那,文鸳瞬间卸下端庄模样,抬手轻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呢喃:“果郡王也太好看、太温柔了些……”
这时贴身丫鬟景泰轻步入内,低声询问:“福晋,可要洗漱更衣?”
“要!”文鸳连忙应声。
一番洗漱褪去繁重新衣,换上柔软的正红色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