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眼底坚定:“这宫里上下,皆是我的人,无人敢窥探、无人敢多言。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话音落,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永璜不再克制,不再隐忍,俯身主动回应她所有的深情与思念。
夜深静谧,温情缱绻。
云雨停歇,暖意温存。
魏嬿婉依偎在永璜怀中,轻声诉说自己心中筹谋已久的新政。
条条政令,尽数打破满洲旧俗、挣脱祖制桎梏,颠覆百年满人国策,重教、通商、平权、兴汉,桩桩件件,皆是大刀阔斧的革新,处处触动满洲贵族根基。
她心底微悬,以为他爱新觉罗子嗣,定然有所顾虑。
可听完所有新政,永璜眼底无半分犹豫,抬手轻轻抱住她。
“婉婉尽管去做。”
“我便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剑,你指哪里,我便打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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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皇帝丧仪终了。
紫禁城撤去漫天素白,褪去举国哀色,迎来新朝新气象。
新帝绵琰登基继位,改元嘉祐。
朝堂封赏宗室皇子。
皇长子永璜,晋封安亲王,权倾朝野,总理朝政。
三阿哥永璋封循郡王,四阿哥封履郡王,五阿哥永琪封荣郡王,六阿哥质郡王,八阿哥懿郡王,十阿哥封成郡王。
无论年长年幼、有无功勋,所有皇子尽数赐爵,出宫建府,自立门户。
皇子生母,皆可随子迁出后宫,入王府安享晚年,不必再困于深宫。
宫中无所出、无子嗣依靠的嫔妃,魏嬿婉尽数宽待。
愿离宫归家、重获自由者,悄悄赐金放行、安稳归乡。
不愿离宫、无处可去者,尽数迁居宁寿宫安养,衣食无忧。
前朝之上,永璜一改往日颓然沉默、养病闲散之态,性情凌厉、行事果决,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魏嬿婉所下所有新政政令,他尽数全盘推行,无一拖沓。
但凡宗室贵族、满臣旧部敢出言反对、阻拦新政者,永璜当庭辩驳、据理力争,压得满朝旧臣哑口无言。
他大力提拔、破格重用贤能汉臣,打破满汉尊卑壁垒,制衡满洲勋贵势力。
此举触犯百年满人特权,遭到无数满洲老牌贵族联手抵制、暗中打压。
永璜从不退让、正面硬刚,不惧非议、不惧权斗,以雷霆手段压下所有阻碍。
朝野上下人人心知肚明,安亲王所有行事,皆是太后授意。
昔日被先帝忌惮拆分、强行拆散的一对有情人,如今携手共治、权倾天下,同心同德、默契无间。
先帝一生自负英明,到头来,终究是养虎为患,亲手养大了颠覆旧朝、重塑山河的两人。
不久,魏嬿婉下旨,遣使迎回远嫁准格尔多年的端淑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