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多谢贝勒爷!多谢贝勒爷!”魏母喜不自胜,笑得合不拢嘴。
“嬿婉怀有身孕,需静养安歇,我便不留岳母久坐。”永璜语气温和却分寸分明,“我已让人备下礼物,岳母今日便可回府等候消息。”
魏母得了好处,满心欢喜,提着满满赏赐,兴高采烈离去。
院中终于清静。
魏嬿婉始终沉默不语,眉宇间藏着郁郁愁绪。
永璜温柔抚着她的发顶,轻声询问:“怎么不说话?可是方才受了气,心里不自在?”
魏嬿婉抬眸,眼底藏着担忧:“佐禄素来好吃懒做、心性浮躁,根本不堪差事。如今骤然入礼部当差,若是顽劣闯祸、行事不端,必会连累贝勒爷的名声,我怕……”
“无妨。”永璜打断她,温柔笃定,“差事虽清闲,规矩却严。我会派人日日盯着管束他,有人约束,方能逼他自食其力、踏实做事。做得好,便稳稳当差立足;做不好,便立刻遣他回去读书。”
他看穿她所有顾虑,轻声宽慰:“我这么安排,便是不想让他仗着你的情面,一辈子有恃无恐、不思进取,永远依附于你拖累你。”
魏嬿婉心头一酸,低声呢喃:“早知道,便不该接她来这里。”
“血缘至亲,避无可避。”永璜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安抚,“别怕,万事有我替你担着,有我在,无人能委屈你分毫。”
魏嬿婉静静靠在他温暖怀中,所有委屈不安尽数沉淀,默然不语。
温存片刻,永璜低头,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柔声轻笑:“我们的孩子今日乖不乖?有没有闹你辛苦?”
“很乖,一点都不闹。”魏嬿婉浅浅笑着话音刚落,腹中忽然轻轻一动,温柔细微,清晰可感。
她微微一怔,眼底瞬间涌上新奇惊喜。
永璜见她神色异样,瞬间紧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魏嬿婉眉眼发亮,拉着他的手稳稳贴在自己小腹上,轻声道,“孩子……孩子刚刚动了。”
话音未落,腹中小小的生命,又轻轻顶了一下。
掌心之下,微弱却真切的胎动传来。
永璜整个人都怔住了,眼底盛满初为人父的温柔与新奇,久久未动。
鲜活、温热、属于他和魏嬿婉的孩子,正在悄然长大。
他小心翼翼放轻力道,生怕惊扰腹中孩儿,轻声细语温柔询问:“可有不适?”
“没有,一点都没有。”魏嬿婉笑意温柔,“只是觉得好生新奇。”
永璜垂眸望着她的小腹,嗓音温柔缱绻,轻声叮嘱:“我的孩儿,要乖乖听话,好生长大,不许折腾欺负你额娘。”
魏嬿婉忍不住轻笑:“他还这般小,哪里听得懂这些。”
“听得懂的。”永璜笃定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期许,“这是我们的孩子,自然和我们一样聪慧乖巧。”
暖阳落满庭院,一室温柔静好。
两人相视而笑,满心皆是对来日孩儿降生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