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为了颜面?”公孙鄞追问。
“自然。”谢征答得干脆,没有半分迟疑,可微微紧绷的下颌,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公孙鄞无奈叹气,看着眼前这位嘴硬的好友,只觉得云为衫太过辛苦。
他看得通透,谢征哪里是无心,分明是爱而不知,又碍于脸面,不肯承认。
每次云为衫来书房,他嘴上冷着脸,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追着她的身影,直勾勾地盯着,眼底的惊艳与在意,根本藏不住。
只是这人素来冷硬惯了,不懂如何表达心意,只会用冷漠伪装自己。
谢征被公孙鄞看得不自在,猛地将卷宗拍在桌上,沉声道:“还不快去查线索,再多言,便罚你去军营值守一月。”
公孙鄞连忙噤声,却忍不住在心里摇头,等着他何时才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别辜负了这么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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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满侯府,书房的烛火跳了跳,映得案头卷宗泛着暖光。
公孙鄞走后,谢征仍埋首在折子里,指尖捏着狼毫,眉峰微蹙。
门外传来脚步声,伴着侍卫低声通传,他笔尖顿住,不等开口便先沉声应了句“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云为衫走了进来。
她身穿柔粉色襦裙,裙身绣着细碎的梨花暗纹,袖口收得利落,衬得她身姿纤俏,唇上点着浅红胭脂,明艳又俏丽。
“侯爷,还在忙吗?”
她站在案前,垂着眸,声音温软,粉色襦裙在烛火下,更显肌肤莹白。
谢征抬眸看她,目光在她粉色的裙衫上稍作停留,心头微漾,随即合上折子,语气放得平缓。
“不忙,何事?”
“天气转凉,妾身想给侯爷做件新棉袍,特意来给您量量尺寸。贴身衣物,尺寸差一分都不舒服,妾身亲自量,才放心。”
谢征本想让管家代劳,可对上她满眼认真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
屏风后空间逼仄,烛火从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谢征褪去玄色外袍,只着月白里衣,宽肩窄腰,身形挺拔,习武之人的劲瘦线条尽显。
云为衫捏着软尺跟进来,身上淡淡的梨花香混着他身上的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缠绕绕,气氛渐渐变得缱绻。
“先量手长,还请侯爷抬手。”
云为衫垂着眼,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展开软尺,轻轻搭在他肩头,顺着手臂缓缓量至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偶尔擦过他小臂的肌肤,谢征身子微僵。
量完手长,云为衫攥着软尺,刚要屈膝蹲下身去量腿长,谢征却先一步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