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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毓庆宫,殿内宫人尽数退下,胤礽径直坐在榻上,单手撑着额头,半晌都未曾言语,周身气氛沉郁。
陈知画端着热茶走过去,递到他手中,轻声问道:“爷这是怎么了?自回来便一言不发,可是遇上了烦心事?”
胤礽接过茶盏,却未曾饮用,语气沉沉。
“胤禟素来与胤禩交好,这些年鞍前马后帮着胤禩筹谋,前几日突然频频暗中向孤示好,孤原以为他是脑子清醒了,看清了时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可今日一见,孤才明白,他这般示好,未必全是冲着孤来的。”
陈知画心头一动,顺势坐在他身侧,轻声道:“爷的意思是,九弟这般做,是因为妾身?”
胤礽抬眸,眼神锐利,“他看你的眼神,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克制又隐忍,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心的模样,这种眼神,孤最清楚不过。”
陈知画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轻笑,“难不成,爷这是吃醋了?”
“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孤唯一的妻,还为孤生下了弥生,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独属于孤一人,孤何须吃醋?”胤礽嘴硬道,语气却带着几分明晃晃的酸意。
陈知画故意凑近,鼻尖轻嗅,笑意盈盈,“是吗?可妾身怎么闻着,这殿内满是浓浓的醋味呢?”
胤礽眸色一深,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稳,语气霸道。
“是,孤就是吃醋了!孤很生气,他胤禟竟敢一直觊觎孤的太子妃!”
陈知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眉眼弯弯,“妾身身为太子妃,端庄得体,事事力求周全,难不成爷觉得,这般的妾身,会有人不喜欢吗?”
胤礽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眼底满是惊艳与占有。
“自然人人都会喜欢,孤甚至在想,只要你愿意,这后宫众人,怕是都能成为你的掌中之物。”
“爷说笑了。”陈知画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软糯,“妾身就只有一双手,这双手此刻正紧紧搂着爷一个人,哪里还有余力去掌握旁人?”
胤礽低头看着她娇软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散去大半,却故意沉声道:“惯会说些甜言蜜语哄孤。”
陈知画抬眸,眼底满是狡黠,“那爷听了这些甜言蜜语,可开心了?”
胤礽故意冷着脸,“不开心。”
陈知画故作失落,微微嘟嘴,抬手便要撑着他的肩起身。
“既然爷这般难哄,那妾身便不费心哄爷了。”
她身子刚动,便被胤礽一把拽回怀里,紧紧扣住。
“你若是敢走,孤便保证,你今日不必再踏出这寝殿半步。”
陈知画脸颊一红,眼神羞涩,轻轻捶了他一下。
“爷这是说的什么话,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
胤礽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灼热。
“太子妃如何理解,孤便是那个意思。白日宣淫的事,孤与你做得多了去了,还差这一回?”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渐渐的便愈发缠绵。
陈知画被吻得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片刻后,胤礽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将她轻柔地放在锦被之上。
陈知画微微喘息,脸颊绯红,伸手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道:“不可……白日里……”
胤礽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浓情,轻笑一声,“无妨。”
语毕,便再次低头吻了下去,锦被轻拢,满室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