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的不是陈大夫,而是宫远徵。
“我把脉,比陈大夫更准。”宫远徵语气冷淡,径直走到宋四小姐面前,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后,他收回手,沉声道:“她确实有哮喘。”
说着,他拿起那个装红色粉末的盒子,仔细闻了闻,“里面还有少许哮喘药的粉末,应该是有人把哮喘药倒掉,换了毒药进去。”
真相大白,宋四小姐是清白的。
可凶手到底是谁?
宫子羽只得继续追查,很快便查到了上官浅带进来的茶叶。
上官浅也必须自证清白,但是她说自己晚上喝茶会睡不着,云为衫便上前一步,“我替上官姑娘喝吧,若是没事,便证明茶叶是干净的。”
“不用了。”宫子羽连忙道,“云姑娘都愿意喝,这茶叶肯定是干净的。”
“荒谬!”宫远徵率先怼回去,“你凭什么断定?”
何惟芳也冷声道:“执刃不能秉公办案,反而凭个人喜好下结论,实在可笑。”
宋四小姐本就一肚子火气,闻言更是炸了,“我看就是云为衫和上官浅狼狈为奸,谋害姜小姐,还栽赃嫁祸给我!”
这时,有人忽然说:“之前云姑娘做了红色的指甲,怎么现在没有了?”
红色指甲?红色毒药?
宋四小姐瞬间指向云为衫,“是你!毒药是你的!”说着便要上前打她。
宫子羽和众人连忙拉住她,云为衫在宫子羽面前一直都是柔若无骨的模样,所以不敢还手,被宋四小姐抓出了好几道伤痕,头发也乱了。
“够了!”宫子羽怒喝,“你怎敢在宫门如此放肆!”
“到底是谁放肆?”宫远徵冷笑,“怕是伤了你的心上人,你心疼了吧?”
“徵公子!执刃面前,不得放肆!”金繁出声呵斥。
“他现在还不算真正的执刃!”宫远徵毫不退让。
何惟芳也附和道:“执刃不能秉公办案,如此偏袒,只会让宫门蒙羞!你的父亲和哥哥刚去世不过两日,你不想着追查真凶,反而一心护着心上人,实在罔顾人伦,不忠不孝!姜小姐是已逝少主选定的新娘,也是你的嫂子,你却不管不顾,实在令人不齿!”
说完,何惟芳不再看宫子羽铁青的脸色,转身便走。
宫远徵也鄙夷地看了宫子羽一眼,“你根本不配当执刃,宫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罢,也跟着何惟芳离开了。
宋四小姐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我现在就回家!再也不来这破宫门了!”
其他新娘也纷纷抱怨,觉得宫子羽毫无作为,一个个都闹着要走。
金繁和嬷嬷们根本控制不住场面,上官浅看着混乱的局面,暗自皱眉,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宫子羽抱着受了伤的云为衫,脸色难看至极,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而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般偏袒,只会让局面愈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