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的脸彻底红透了,像是被点燃的烛芯。
他迟疑了片刻,缓缓低下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婉宁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扯过他的系带,里衣的领口松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仰头吻住他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主动与热烈。
燕临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笨拙地回应着。
缠绵间,他忽然低喘着问:“你怎么……这么会?”
婉宁咬了咬他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是长公主,自然什么都要会。”
她说着,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喉结上。
那处肌肤格外敏感,燕临闷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吻却变得强势起来,仿佛要将所有克制的情愫都倾泻而出。
红烛摇曳,映得帐幔上的鸳鸯影影绰绰。事实证明,有些事,男人的确无师自通。
屋外的院子里,谢危如一尊石像般站在暗影里。
屋内传来的喘息声,清晰地钻进耳朵里,带着凌迟般的刺痛。
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屋内的动静渐渐低下去,又再次响起,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转身,一步步离开这方充斥着喜庆与暧昧的院落。
他心里清楚,这是婉宁故意的。
否则,侯府的新房外怎会连个守夜的宫人都没有?
她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看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已是燕临的妻子。
而新房内,红烛燃过半盏,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帐上起伏。
婉宁望着帐顶的鸳鸯绣纹,忽然在燕临的颈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燕临低喘着抬头,眼底带着迷蒙的水汽,“怎么了?”
“没什么。”婉宁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向自己,“继续。”
这一夜,红烛燃尽,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屋内的喘息才渐渐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