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立刻接话:
“自然是痛心又难过啊,毕竟人家喊了你好几年的景洲哥哥呢。”
景洲哥哥。
薛景洲的眼神暗了暗。
苏清禾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他浑身发麻,跟触电似的。
若是在床上她这么唤他……
薛景洲的眼神愈发灼热。
苏清禾一下子捕捉到眼前男人的变化。
她瞪了他一眼。
什么人啊?
有外人在,他还能想到床上那点事!
李淑英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笑着拍了拍苏清禾的手。
“别闹,薛团长可一直护着你!”
她说起薛景洲当初压下报警的事,
还说得等赵元瑶真染上梅毒,
才能把罪名彻底定死。
苏清禾有些意外。
没想到看着一身正气的人,真被惹急了,下手竟这般狠。
……
天色不早,李淑英动身往家走。
刚一进门,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你喊他回来的?”
李淑英质问一旁坐着的丈夫,陈正康。
陈正康当即否认:“当然不是,他自己跑回来的。”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了?”
陈敬业脸色同样难看。
他语气冲,质问道:
“妈!元瑶是你儿媳妇,你怎么狠心陷害她,害得她被公安抓走!”
下午他还在保障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