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满腹算计皆用在战场上对付敌人。
还是头一回这般憎恶一个女人。
恨得几乎要动手将她打死。
李淑英困惑看着薛景洲,担心他会做出格的事情,提醒:
“别冲动,别忘记,你现在还穿着军装。”
薛景洲淡定道:
“放心,我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过几日,便能知晓她有没有染上梅毒。”
要是没有,他有的是法子让她重新染上!!
不过。
“嫂子,陈局长哪……你要不要提醒。”
赵元瑶和陈敬业是夫妻。
若是赵元瑶染病,那陈敬业很大可能也会染上。
除非他们不同房,不接吻。
提起那陈敬业那孽障,李淑英眼里全是冷漠:
“不用,就算染病了,又不会死人,要真死了,只能说他命不好了。”
这番话出自一位母亲之口,句句都带着近乎诅咒的冷意。
薛景洲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不知陈敬业究竟做过什么事。
才让李淑英变得这般薄情冷漠。
一想起冯花花那副凄惨可怜的模样
李淑英心底便翻涌着怒火。
孟倩倩将冯花花的遭遇悉数告知了李淑英。
起初李淑英还难以置信!
待到亲眼见到已然疯疯癫癫的冯花花。
再对照后续查到的确凿证据。
她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没有立刻将陈敬业这个废物扭送公安局。
已经算是她手下留情。
因为,她心里藏着私心。
不愿叫陈敬业一个人,毁了老陈的仕途。
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