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贾母将脸埋进了床褥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张三缓缓推进……
粗长的屌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紧窄的穴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往里吞吐,每推进一寸,贾母的身子就颤抖一下,闷在褥中的呜咽就重一分。
“老太君,小的进了一半了。”
张三嘿嘿笑着:
“里面咬得可真紧。”
“别……别说了……”
贾母的声音从褥中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老太君的穴肉在扭呢。”
张三嘿嘿笑着:
“跟活了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着小的的屌,老太君是不是想小的想了好些日子了?”
“你……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猛地一挺腰,将剩下的半截粗屌整根贯入到底。
“唔!”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床褥,十指攥得指节发白,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宫口上,贾母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
“全进去了。”
张三嘿嘿笑着,俯下身来,枯槁的老脸贴在贾母白皙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
“老太君,您这会儿要是叫出来,外面鸳鸯可就听见了。”
“你……你故意的……”
贾母咬着褥子,声音含糊不清。
“小的哪敢。”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
粗长的屌身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龟头顶到宫口时贾母的身子就抖一下,张三刻意压低了动作幅度,不像在清虚观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用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反复碾磨。
但即便如此,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仍然在寂静的小跨院中清晰可闻。
“嗯……嗯……”
贾母将脸死死埋在褥中。
每一声呻吟都被褥子吞没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鼻音从褥中泄出。
“老太君,忍得怪辛苦的吧?”
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俯身在贾母耳边低声说:
“在清虚观的时候,老太君可是叫得震天响的,如今在自个儿府上倒要忍着,是不是憋得慌?”
“你……你少说两句……嗯……能死么……”
贾母从褥中抬起头来,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咬着牙低声骂道。
“嘿嘿,小的就是觉着有意思。”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