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低着头,双手绞着帕子,脸颊绯红。
“真……真人……凤丫头在……”
“太太放心。”
李四的声音清朗:
“都是自家人。”
李四的手伸到了王夫人的裙摆下。
王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后退。
“不……不要在这儿……”
王夫人的声音微弱。
“太太,贫道替您疏通经脉。”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李四一手托起王夫人丰满的臀部,另一手撩开道袍下摆,露出了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的巨物。
王熙凤的丹凤眼从张三和贾母身上移到了李四和王夫人身上。
两根一模一样的巨物。
一模一样的粗壮,一模一样的骇人。
“这……两个都这么大?”
王熙凤喃喃自语,声音几乎是无意识的。
李四的龟头抵住了王夫人的穴口。
“太太,放松些。”
“嗯……”
王夫人咬着下唇,双手攥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
龟头挤入的瞬间,王夫人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真人……太……太大了……”
“太太的穴肉咬得极紧。”
李四的声音从温和逐渐变得低沉:
“看来是憋了些日子了。”
“别……别说了……凤丫头……凤丫头听着呢……”
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熙凤站在空地上,丹凤眼在两对人之间来回扫视。
左边,她的老祖宗,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穿着华贵的褙子和抹额,被一个枯槁老杂役按在怀里站着肏,石榴红百褶裙堆在腰间,白腻的大腿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嘴里骂着“老杀才”,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右边,她的婆婆,贾政的正妻,穿着素色褙子的端庄妇人,被一个道士按在怀里站着肏,丰满的身体微微发颤,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眼角已经泛出了泪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老太君,小的问您个事儿。”
张三一边猛顶一边嘿嘿笑着。
“您那孙媳妇在后头看着呢,您老不害臊?”
“你……嗯啊……你还有脸说老身害臊……啊……你一个扫地的老东西……肏着老身还……还有嘴说……嗯……”
“小的就是肏着老太君才有嘴说。”
张三嘿嘿笑着,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太君的骚穴夹得小的头皮发麻,这穴肉还会扭呢,是不是老太君自己在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