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凤丫头那个身段……”
张三的声音沙哑:
“小的在暗格后面看了一个时辰,那个腰,那个屁股,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大红褙子裹着那个身子,前面挺着后面翘着,小的看得裤裆都硬了。”
“……”
李四看了张三一眼。
“小的说实话。”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馋凤丫头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凤丫头不是邢夫人那种面团,不能硬来,得慢慢来。”
“怎么个慢法?”
“小的还在想。”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小的有一个方向。”
“说来听听。”
“凤丫头的丈夫,贾琏。”
张三的声音低沉:
“小的听老太君说过,贾琏在外头偷腥,凤丫头知道了大闹了一场,闹得整个贾府鸡飞狗跳,凤丫头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头……”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哪个女人真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偷腥呢?
凤丫头那么要强的人,被自己的男人背叛了,心里头的火,怕是到现在都没灭。”
“徒儿的意思是……”
“小的的意思是,凤丫头精明泼辣不假,可她骨子里也是个女人。”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一个被丈夫背叛过的女人,一个要强到骨子里的女人,一个什么都要争第一的女人。
这种女人最需要什么?”
张三嘿嘿笑了。
“需要有人让她觉得,她是最好的。”
李四沉默了很久。
后殿的廊道里,暮色渐深,灯笼还没有点起来,师徒二人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徒儿想得倒是深。”
李四终于开口:
“但凤丫头不是普通的猎物,她的精明是所有猎物里最高的,一个不小心,反被她将了军。”
“小的知道。”
张三嘿嘿笑着:
“所以小的说了,得慢慢来,急不得。”
张三佝偻着背,慢慢走向后殿深处。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暗格外面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殿院落。
王熙凤的马车早已消失在山路尽头。
但那双丹凤眼的精光,似乎还留在空气里。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
“凤辣子,你迟早是小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