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后的呻吟比太皇太后的响亮得多,带着一种压抑多年后彻底释放的嘶哑,双手猛然搂住了李四的脖子,指甲掐进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肩头。
“好紧。”
李四闷哼:“太后,这骚穴,每回都像是饿了几辈子似的。”
“别……别说了……嗯啊……”
走廊里,两对身影一左一右,各据一面石壁,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石壁走廊里回荡,混着两个女人压抑的闷哼和喘息,还有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太皇太后,一边扭头看了一眼对面。
“师父。”
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
“太后娘娘那边水可真多,小的这边隔着走廊都听见了。”
“徒儿那边也不差。”
李四一边猛顶太后一边回了一句:
“太皇太后的穴虽然干涩些……
“但咬得紧,贫道在这边都替你嫉妒。”
“嗯……你们……闭嘴……”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母后……呜……别听他们的……啊……”
太后的声音更加破碎。
张三加快了速度,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架在张三臂弯里的左腿随着撞击而晃动,绣花鞋已经掉了一只。
“太皇太后。”
张三一边猛操一边仰头说话,枯槁的脸上全是汗。
“您老知不知道,上回那折子的事,小的最怕的是什么?”
“嗯……什么……”
太皇太后的声音模糊。
“小的最怕以后再也操不到您老这骚穴了。”
张三嘿嘿笑着,腰胯猛力一挺……
龟头死死顶住宫口不动:“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的骚穴,被一个扫地老头操着。
“这种福气,小的可不想丢。”
“你……混账……嗯啊……”
太皇太后的声音在那一顶之下彻底碎了,双手死死抓着张三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粗布短衫。
对面,李四也在同时加速。
“太后娘娘。”
李四一边猛顶一边低声说:
“太上皇当年冷落太后,是因为太上皇没本事,太上皇那根东西,怕是连太后,这骚穴的一半深都捅不到。”
“不许……不许提他……啊……”
太后的眼角涌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