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声音低沉,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儒雅,而是带上了一丝与张三如出一辙的粗暴和贪婪。
“可二太太的屄可不硬,瞧瞧这骚穴,已经湿得流水了。”
确实如此。
王夫人虽然面上倔强……
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穴肉已经在大量分泌淫水。
每一次李四抽出时,穴口翻出的嫩肉上挂满了白沫状的黏液。
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二太太的骚穴比嘴诚实多了。”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狠力揉搓着王夫人的巨乳。
“十年没人碰过的穴,如今被贫道这根大鸡巴一捅,立刻就水漫金山了,二太太说说,是贫道的鸡巴好使,还是贾二老爷的好使?”
“闭嘴!”
王夫人的声音尖锐。
“贫道猜,贾二老爷那根,怕是连贫道的一半粗都没有吧?”
李四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夫人两颗粗壮的乳头,同时拧转。
“难怪二太太的穴这么紧,贾二老爷那根细家伙,操了也跟没操一样,二太太这穴等于白长了十几年。”
“你不要再提他!”
王夫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提他怎么了?”
李四的拇指碾着乳头尖端画圈。
“贫道就是要提他,二太太知不知道,贾二老爷在外头养了多少个通房?赵姨娘一个,周姨娘一个,还有外书房里那些个清客相公……”
“住嘴!”
“二太太心里清楚得很。”
李四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不要二太太,不是因为二太太不好看,是因为贾二老爷没本事,他那根细鸡巴操不动二太太这又紧又深的骚穴,所以只敢找赵姨娘那种穴松的下贱货色。”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震。
不是因为李四的抽插。
是因为那句话。
“他没本事。”
“操不动。”
“只敢找穴松的下贱货色。”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王夫人心底最深处那道裂缝。
十年。
整整十年。
贾政没有碰过她。
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
从珠儿死后,贾政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房门。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