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二太太不叫?”
李四嘿嘿笑了。
“那贫道也不动了。”
李四停住了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在王夫人的穴道里……
龟头顶着宫口……
但一动不动。
王夫人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自己的穴肉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渴望那根东西继续动。
“二太太的骚穴在咬贫道的鸡巴。”
李四的声音带着笑意。
“二太太嘴上说做梦,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叫一声姐姐,贫道就继续操二太太。”
李四的拇指碾了一下王夫人肿胀的乳头。
“不叫的话,贫道就这么插着不动,让二太太自己在那儿痒着。”
王夫人的身子在发抖。
穴道深处有一股灼热的痒意正在蔓延,那是被粗长肉棒撑满后又突然停止抽插造成的极度空虚感……
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摩擦那根肉棒……
但李四的腰纹丝不动。
痒。
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那种痒比疼更难忍受。
王夫人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
然后闭上了眼睛。
“……姐姐。”
声音冷硬如铁,像是在念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称呼。
“二太太叫谁呢?”
李四嘿嘿笑着。
“看着老太君叫。”
王夫人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扭头看向暖玉榻的方向。
贾母也正扭头看着她。
婆媳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贾母的面容扭曲着,半是羞耻半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