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年的教养,六十三年的含蓄,六十三年的嘴紧,六十三年的清静经。
全碎了。
碎得渣都不剩。
张三被闷在两团巨乳中间嘿嘿嘿地笑了出来,笑声被柔软的乳肉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太妃娘娘终于说人话了。”
“少废话!
操!用力操!!”
“太妃娘娘一口一个操字,小的都快不认识太妃了。”
“那你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总之,总之……
啊啊……给我用力!!”
张三猛然从巨乳之间挣脱出来,一把抓住东平王太妃花白散乱的长发,将那张清雅如水墨画的面容转向了自己。
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流涎,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方才因为不出声而憋得通红的脸上残余的血色,鼻尖微微发红渗着一层薄汗……
原本清雅如水墨画的五官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宣纸。
书卷气荡然无存。
“太妃娘娘想被操死?”
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手掌在东平王太妃左侧巨乳上猛扇了一掌。
啪!
柔软得惊人的乳肉如同被扇到的面团一般剧烈颤荡变形,乳肉的波浪从掌击点向四周扩散,整颗巨乳被扇得甩向了右侧砸到了另一颗巨乳上,两团乳肉碰撞发出了沉闷的肉声。
“啊!”
东平王太妃不但没有喊痛反而挺起了胸口:
“再打!”
“太妃娘娘还喜欢被打奶子?”
“打!
用力打!
我的……我的奶子……嗯啊……从来没被人碰过……打……打红了才好!”
“太妃娘娘六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碰奶子?”
“我嫁的那个……嗯啊……东平王……他是个……啊……他是个废物……连碰都不会碰……
啊啊……每次躺上来两下就完了……我这对奶子……从来没人好好揉过……
啊啊……你揉!
你使劲揉!
给我揉烂!”
张三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
最含蓄的,最安静的,最正经的,最不可能说出脏话的……
一旦打开了阀门就是这个样子。
比谁都疯。
枯瘦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两颗柔软得没有边际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如同陷入了一坨温热的面泥,然后向两侧猛力拉扯。
柔软的巨乳被拽得极度变形拉长,从浑圆的形态变成了两个长条形的肉囊,乳肉被拽到了极限的长度,然后松手。
啪嗒。
两颗巨乳弹回原位砸在胸口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