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虽然此刻衣衫不整、满身春痕、穴口流着精液、狼狈至极……
但那张脸……
那张脸确确实实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白皙饱满红润紧致,不是任何脂粉可以伪造的年轻。
“我……”
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我……”
贾母在榻上缓过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也顾不上遮掩暴露的巨乳和狼藉的下身了,朝南安王太妃伸出了一只手。
“南安太妃。”
贾母的声音沙哑但坦然。
“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
这就是那秘术的全部,就是这么个法子,不体面,不好听……
但……管用,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北静王太妃的脸,都是这么来的。”
“可是……这……”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这也太……”
“太什么?太出格?”
贾母苦笑了一下。
“你当我头一回来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
可后来呢?
你瞧我现在,活脱脱年轻了二十岁,走出去谁都认不出我是快七十的老太婆,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将入土的人了,青春这种东西一去不返,可要是有法子拿回来……你愿不愿意?”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含春阁里只有贾母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和烛火劈啪的声音。
“……愿意。”
声音极轻……但说出了口。
“好。”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愿意就好,小的这就伺候太妃娘娘。”
“等等。”
南安王太妃退了半步,背贴在了门框上,眼睛盯着张三裤裆处那个骇人的隆起:
“我……妾身有一个问题。”
“太妃娘娘请说。”
“那个……那个东西……真的能……放得进去么?”
南安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妾身的……妾身的身量比老太君小了许多,那里也……也小……”
“太妃娘娘放心。”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伺候过的贵人里头,什么样的都有,有大有小有深有浅,没有放不进去的,只有一开始疼不疼的问题,太妃娘娘的穴若是小些浅些,小的就伺候得慢些、轻些、细些,小的粗人一个……但这点眉眼高低还是有的。”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
南安王太妃的整张脸都快滴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