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每推进一寸,南安王太妃便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的猫叫。
但穴道实在太浅了。
粗屌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
龟头便已经顶上了一个柔软的底壁。
宫底。
“太深了……”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再进去就要顶穿了……妾身的肚子……”
“太妃娘娘放心。”
张三嘿嘿笑了:
“顶不穿的,小的这鸡巴虽然大了些……
“但太妃娘娘的子宫可是铁打的,顶不穿。”
“你怎么知道顶不穿……你又不是大夫……呜……”
“小的伺候过比太妃娘娘穴还浅的贵人。”
张三一本正经地瞎扯:“没事的,小的知道轻重。”
张三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三分之二插入的深度开始了浅幅度的抽插。
每次抽出只有两三寸的幅度,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来回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南安王太妃的穴道之浅让龟头对宫口的刺激极为密集。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
龟头都在碾过宫口。
每一次碾过宫口,穴壁的嫩肉都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变了。
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南方口音的细碎呻吟,尾音上挑,糯软绵长,像吴侬软语在说一首谁也听不懂的诗。
“嗯……啊……
那里……不要……不要碰那里……太……太过了……
“嗯嗯……”
“太妃娘娘,哪里太过了?”
张三坏笑着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这里?”
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宫口。
“啊……!
“就是……就是那里……呜……”
“这里是太妃娘娘的命根子。”
张三嘿嘿笑。
“小的每顶一下,太妃娘娘的穴肉就咬小的一口,比那水蛇缠人还紧,太妃娘娘是不是……快到了?”
“什……什么快到了……妾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张三猛顶了一下。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
浑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棒身,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嘴巴张大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双目失焦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