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不行了……
那里不要……
啊啊……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嗯……不……不行……啊啊啊……”
“太妃娘娘要泄了?”
张三加快了速度:“泄吧,让老汉看看太妃娘娘泄身的样子。”
“不要……嗯啊……不要看……啊……来了……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大腿死死夹住了张三的腰胯,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双手抓着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皮肉里,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吸住了粗屌不放,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溅在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上。
高潮了。
比方才被舌头舔出来的那一次更加剧烈。
北静王太妃趴伏在了张三枯瘦的胸口,巨乳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形外溢,浑身发抖,大口喘气,温婉的眼睛雾蒙蒙的失了焦距,嘴巴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
张三搂着太妃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在太妃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抚摸——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在触摸猎物的感觉。
然后凑到太妃耳边,嗓音低沉而猥琐地嘿嘿笑了。
“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北静王爷在外头四处奔忙,不知道自个儿的母亲大人此刻正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呢……
若是王爷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北静王太妃的穴肉——
猛然绞紧了。
绞得张三的鸡巴都被箍得一疼。
张三心里了然了。
那一下绞紧不是排斥。
不是厌恶。
不是恐惧。
是兴奋。
是一种隐秘的、连太妃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兴奋。
十年。
独守王府十余年。
丈夫死了,儿子常年不在家,偌大的王府空空荡荡。
多少个夜里独自辗转难眠,多少次看着镜中日渐衰老的容颜无声叹息,多少回在空旷的寝殿里面对着丈夫留下的旧物发呆到天亮。
没有人碰过她。
没有人抱过她。
没有人需要她。
而此刻,一个最底层的拉纤老汉,把一根粗如小臂的东西塞进了她紧闭十年的穴道里,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到高潮,操她到浑身痉挛趴在他胸口发抖。
然后在她耳边提起了那个“北静王爷”。
那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男人。
那个她为他独守空闺十余年的男人。
如今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