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嘿嘿笑了两声:“那丫头精明是精明,可越是精明的女人,肏起来越带劲。
你想想,那张丹凤眼柳叶眉的俏脸,那副风骚入骨的身段儿,被老汉按在身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她才二十五六岁。”
李四提醒道:
“比你之前的猎物都年轻得多。
年轻意味着精力旺盛,精力旺盛意味着不好控制。”
“不好控制才有意思。”
张三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贪婪的光。
“老汉就喜欢看那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被老汉的大鸡巴肏到服服帖帖、乖乖叫爹的样子。”
李四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四开口了,语气变得严肃。
“猎物越多,风险越大。”
张三的笑容微微收了收。
“那个太监。”
李四的目光落在京城方向,声音放低了:
“在道观附近转悠的那个太监,已经出现了第三次。”
张三的面色凝了一下。
“第三次?”
“第三次。”
李四点头:“第一次是两个多月前,在道观前门的茶摊上坐了半个时辰。
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在道观西边的巷子里转了一圈。
第三次是五天前,就在角门外的鹿鸣巷尽头,站了约摸一刻钟。”
“看清模样了么?”
“中年太监,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右手戴着一枚铜戒指。”
李四的描述精准如画:
“我让贾母的人去查了,查了半个多月,至今没有结果。
宫里的太监何止千百,光凭一颗痣一枚戒指,大海捞针。”
张三沉默了。
粗糙的手掌搓了又搓,指甲缝里的泥垢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会不会是巧合?”
张三的声音有些干涩:“京城这么大,道观附近人来人往的,一个太监路过几次也不稀奇。”
“如果只是路过,为什么每次都在道观附近停留?”
李四反问:“而且三次出现的位置不同,前门、西巷、角门,像是在摸道观的布局。”
张三的面色凝重了。
但只凝重了片刻。
然后,那股子底层人特有的狡黠和蛮劲又冒了上来。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