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全身弓起,双腿痉挛,脚趾蜷缩,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精,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
张三射完之后,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贾母身上喘粗气,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记着。”
张三拍了拍贾母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
“嘱咐鸳鸯。”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杀才……先把你那东西拔出来……老身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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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日。
太后。
含春阁。
太后每次来清虚观都穿得极素净,一身月白色常服,头上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不施脂粉,不戴凤冠,不佩任何品级饰物。
仿佛只有脱下所有身份的标识,才能允许自己做这件事。
张三看着太后解衣裳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后的身子已经在多次灌注后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面若满月肤白如脂,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晕淡褐乳头极其敏感,臀部浑圆丰翘,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面前。
“太后娘娘。”
张三坐在榻沿,双腿叉开,粗长巨物高高翘起直指太后的面门。
“老汉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太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紫红的肉棒上,面色微红。
“下回来的时候,把你的凤冠戴上。”
太后的身子僵了一下:
“凤冠?”
“对。”
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粗糙的拇指按在太后柔软红润的嘴唇上,来回碾磨。
“老汉想看看堂堂太后娘娘,头戴凤冠,跪在老汉胯下含屌的模样。”
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在这个粗鄙猥琐的老头面前,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渴望又开始翻涌了。
“你……”
太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太后的凤冠……”
“老汉当然知道。”
张三咧嘴笑了,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
“就是因为是太后的凤冠,老汉才想看,太后娘娘,你想想,你那位太上皇夫君,一辈子都没让你戴着凤冠跪在他面前伺候过吧?”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一辈子冷落她的男人。
“……没有。”
太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