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不到二十下。
王太妃的腰臀就找到了一种自然的、流畅的、仿佛天生就会的节奏。
纤腰扭动画圈。
不只是简单的上下吞吐了,而是腰腹带动臀部在巨物上画圈旋转,每画一圈,穴壁三百六十度地碾过棒身和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每一条青筋、每一道冠沟的棱角都被穴肉用不同的角度扫过刮过,带来的快感像是走马灯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叠加。
圆臀上下吞吐。
画圈的同时,臀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抬起时巨物抽出半截穴口翻出粉白肉环,坐下时巨物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骑乘的上下吞吐中变得更加急促密集。
巨乳疯狂弹跳。
那对饱满挺拔弹性十足的巨乳在骑乘的起伏中如同两颗饱满的弹球,上下狂跳得几乎要甩到脸上又重重砸回胸前,乳肉的弹跳幅度之大在烛光中拉出了白腻模糊的残影。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嗯嗯……好深好大……”
王太妃的呻吟声在骑乘的节奏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楚楚可怜的伪装碎了。
彻底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
那个在接引殿里瑟缩如受惊小鹿的女人不见了。
那个帷帽压到最低、斗篷裹得密不透风、声音细如蚊蚋的女人不见了。
那个说“进不去的”、“太大了”、“求你拔出去”的女人不见了。
跨坐在老杂役腰上的,是一个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彻底释放了所有欲望的、疯狂的女人。
纤腰扭出了一个个妖娆到极致的弧度,臀部的肉浪在每一次坐下时翻涌荡漾,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张三粗糙的腰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浸成了一片泥泞。
“太妃娘娘这腰是天生的骑马腰啊。”
张三枕着手仰面欣赏着头顶那具疯狂起伏的妖娆身体,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贪婪和满足:
“才骑了二十来下就会扭了,太上皇当年要是有小的这根屌,太妃娘娘怕是早就骑出名堂来了。”
“不要提……嗯啊啊……不要提太上皇……”
王太妃的声音支离破碎,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面颊上,杏核眼半睁半闭泛着水光:
“太上……嗯嗯嗯……太上皇那东西……连……嗯啊……连你这根的零头都不到……”
“哦?太妃娘娘亲口说太上皇不行?”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脑后拿下来,一手一只托住了在头顶疯狂弹跳的巨乳:
“那太妃娘娘再比比,小的这根跟太上皇那根,哪个让娘娘更爽?”
“不要比……嗯啊啊啊……没法比……嗯嗯嗯……那东西哪算……嗯啊……那算什么鸡巴……半软不硬……
嗯嗯……嗯……连妾身的穴口都没碰到就……就完了……嗯啊啊啊……”
“嘿!
太妃娘娘这张嘴可够毒的。”
张三大笑起来,双手狠力揉捏那两坨弹跳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猛力向内挤压,将两只巨乳从两侧挤到一起碰撞对挤,挤出一道极深的乳沟。
“太上皇半软不硬的鸡巴连穴口都碰不到,小的这根粗如小臂的鸡巴却把太妃娘娘的穴从口到底撑得满满当当,太妃娘娘说说,往后想要谁的鸡巴?”
“要你的……嗯啊啊啊……”
话脱口而出,然后面颊飞红羞耻到了极点但已经收不回去了。
“你的……嗯嗯嗯……只要你的……嗯啊啊……太大了太粗了……
嗯嗯……嗯……妾身这辈子……嗯啊啊啊……这辈子没被这样……这样填过……”
“太妃娘娘这辈子也没被这样肏过吧?”
“没有没有没有……嗯啊啊……啊……从来没有……嗯嗯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