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道袍整洁如新,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太皇太后驾临,贫道有失远迎。”
李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免了。”
太皇太后摆了摆手:
“玄清真人不必多礼,哀家来了多少回了,还讲这些虚的。”
“是。”
李四直起身来,目光在太皇太后和太后之间扫了一眼:
“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这是……”
“撞上了。”
太皇太后的语气简洁:“不碍事。”
李四微微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与张三同时翻涌着同一个念头。
太后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捂在胸口的中衣,指节都捏白了。
太皇太后的中衣已经解开了领口,月白色的衣料从肩头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片白皙肌肤。
“太皇太后。”
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
“您……您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么?”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太后一眼。
“介意……”
太后咬了咬嘴唇:“介意我在这里。
介意我……看着您……”
“你看过哀家什么?”
太皇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
“哀家的身子,你没见过?”
“没……没见过。”
太后的声音更低了。
“那今日便见了。”
太皇太后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我婆媳,在这间屋子里,做的是一样的事,找的是一样的人,求的是一样的东西。
有什么好介意的?”
太后被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太皇太后说得对。
做的是一样的事。
找的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