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寸。
太后的双手松开了张三的手臂,改为死死抓住了暖榻两侧的褥垫,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嗯啊……顶到了什么……”
“还没到底呢,娘娘。”
张三低声说:
“娘娘说了全部都要。”
“全部都要!”
太后几乎是吼出来的:“进来!全部进来!”
张三一咬牙,腰胯猛力前挺。
剩余的几寸巨物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鼓作气贯穿到底。
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宫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以不可阻挡的力道,撞在了太后穴道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
宫口的肌肉在巨力的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龟头死死顶在了宫口上,将穴道撑到了最大的极限。
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整个人从暖榻上弓成了虾形,后脑勺和脚跟是仅有的两个支撑点,腰腹高高拱起,脖颈向后弯成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
“啊啊……啊啊……啊……”
那一声叫撕裂了含春阁的空气,在密室的四壁之间来回反弹,经久不息。
那一声叫里面有痛。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是实实在在的疼,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向全身扩散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痛。
那一声叫里面有爽。
整根巨物填满了她空虚了几十年的穴道。
每一寸穴壁都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紧紧包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像是一个空了几十年的容器终于被灌满了。
但更多的,是满足。
压抑了数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太后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缓缓落回了暖榻上,她的四肢在发抖,全身大汗淋漓,面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眼泪在流。
止不住地流。
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了鬓发里,将枕下的锦缎褥垫浸出了两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嘴巴在笑。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端庄的、太后该有的微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如释重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