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那就好。”
张三说:“娘娘的手暖了,心也就暖了。”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这人。”她说:“嘴倒是比昨日多了。”
“小人……小人知罪。”
张三连忙低头:“小人不该多嘴。”
“哀家没说你有罪。”
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哀家只是说你嘴多了。”
张三怔了一怔,然后低低地“嘿”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笨拙老汉。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但那一下微动,在她那张端庄冷静的面孔上,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松动了。
李四的手指此时从太后的颈侧下移到了后颈。
中衣的领口在后面开得比前面低一些,露出了太后后颈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那段皮肤极其细腻,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
颈椎的突起在皮肤下面形成了一个微微凸出的弧度,两侧是柔软的肌肉。
李四的手指在太后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抚过,然后停下了。
“娘娘。”
他低声说。
“贫道要用唇上灵气替娘娘疏通此处经脉,会碰到娘娘的皮肤,娘娘若是不愿,贫道便不碰。”
太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唇。
他说的是唇。
嘴唇碰皮肤。
那就是……亲。
太后的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攥紧了。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下攥紧。
太后的指甲微微嵌进了他粗糙的掌心,力道不大……
但那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攥紧,让张三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太后攥紧的手指,像是在安抚。
太后闭着眼,沉默了好几息。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太后的呼吸是最重的,一起一伏,胸口的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跟着一起一伏。
“碰吧。”
她终于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