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呢?”她问。
“师父去前殿处理些杂事,晚些过来。”
张三将包袱放在角落的柜子上。
“先是小的伺候老太太。”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密室里才会出现的笑容。
不是卑微的谄笑。
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贾母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老杀才。”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每回都是你先来,真人后到,你倒是会安排。”
“老太太说笑了。”
张三佝偻的背缓缓直了起来:
“师父事忙,小的先替老太太暖暖身子,有什么不好?”
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榻沿的贾母。
含春阁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暗红帷幔将外面的天光隔绝了,只有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贾母那张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青春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桃红,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丰润红泽,下颌线条柔和饱满……
若不是她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这张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但她的身体比脸更诚实。
张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
月白色小袄被那对恢复了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座肉峰的轮廓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见,抹胸的边缘从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线,勒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挤压,乳沟的阴影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
精液的效力确实在消退。
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
但比上回续灌刚结束时少了那层几乎发光的水润感,巨乳的弹性也略有回落,乳峰的最高点比上回微微低了一些。
到日子了。
该灌了。
“老太太。”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角门外那个沙哑卑微的老杂役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衣裳脱了。”
贾母的眼睫颤了一下。
即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回。
每次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的身体仍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羞耻、屈辱、抗拒,以及……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急什么。”
她嘴上嗔道:
“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话一会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