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要我等多久?”
“待贫道推算完毕,自会差人通知贾老太君转告太妃。”
李四的语气始终温和……
但温和之中有一种不可撼动的坚定:
“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一切端看天象。”
“七八日?!”
甄太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极快……
那对巨乳在水碧色褂子里猛地晃了一下,如同两团饱满的白玉在绫子下涌动。
“玄清真人。”
她走近了一步,与李四之间不过三尺距离:
“太皇太后来的时候,你可曾让她等七八日?”
“每人缘法不同,不可相较。”
“少拿缘法来搪塞我。”
甄太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面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我甄氏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在后宫的品级只比她低半级,我家的人脉关系遍布六部九卿,你若是因为她先来了便怠慢我……”
“太妃。”
李四忽然开口。
只两个字,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分量。
甄太妃的话头被生生截断了。
李四从太师椅上起身,长身玉立,比甄太妃高出了半个头,他的目光从上往下看着甄太妃,清澈温和却不含半分退让。
“太妃在后宫中可以用品级和人脉说话。”
他缓缓说:
“但在清虚观中,能说话的只有天道和缘法。”
甄太妃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甄太妃能闻到李四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气,近到她能看清李四颌下那三缕长须丝丝分明,近到她若是再往前半步……
那对撑得褂子鼓胀的巨乳就要蹭上李四的道袍前襟了。
甄太妃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她想发火。
她真的想发火。
四十六年来,从太上皇到文武百官到后宫嫔妃到满朝命妇,谁敢这样跟她说话?
谁敢让堂堂甄太妃吃闭门羹?
但她终究是个聪明人。
她在后宫中沉浮了近半个世纪,最大的本事不是勾引男人,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此刻的情形很明显:她需要这个男人远远多于这个男人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