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这副模样,她太熟悉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从李四口中得知“物件”尺寸时,何尝不是这副模样?
表面上还端着,实则心里已经被那个画面搅得翻江倒海了。
只是甄太妃比她坦荡得多。
或者说,风骚得多。
“还有什么要问的?”贾母问。
“有。”
甄太妃扇了几下,面上的红色褪了些,又恢复了几分惯有的从容:
“三日三夜……那三日当中,具体是怎么个章程?
一日几回?
白天还是晚上?
中间歇不歇?”
“不歇的。”
贾母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
“三日当中……穴里头不能空着超过一刻钟,否则效力便断了,师徒二人轮换着来,一个歇的时候,另一个……便顶上,吃饭也好,睡觉也好,都……都得插着。”
甄太妃的扇子停了。
“三日三夜不拔?”
“可以拔……但不能空着太久。”
贾母低着头说:
“换人的时候,一根拔出来另一根就得……就得……”
“就得接上。”
“……嗯。”
甄太妃合上扇子,搁在了案上。
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害怕。
贾母看得很清楚,甄太妃那双手颤动的频率和幅度,不是恐惧造成的。
是兴奋。
是一种压抑了太多年、骤然被点燃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贾姐姐。”
甄太妃的声音低沉了,如同含了一口蜜一般又甜又黏:
“我在那后宫里……已经整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
贾母微微一怔。
“太上皇退位之前那几年已经不行了,退位之后,更是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甄太妃的眸光暗了一瞬,旋即又亮了起来:
“八年了,我这把年纪的身子……你知道有多难熬。”
“我知道。”
贾母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