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最近的浮木般死死抱住了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身汗臭的老杂役的身体,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如同蚊蚋般细微的气音,说出了让张三全身汗毛竖起的话。
“深些……”
张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再深些……”
那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如果不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根本不可能听清。
张三的心脏在枯瘦的胸腔中猛烈地撞击着肋骨。
他故意停下了颠弄的动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底一动不动。
“老太君说什么?”
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锯条。
“小的……没听清。”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他肩膀上掐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粗糙的皮肉中。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颤抖着。
沉默了五息。
十息。
然后。
“深些!”
她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不再是气音了。
是一声从牙缝中挤出的、用尽了全部残存意志的、将最后的羞耻和最后的抗拒一并碾碎了吐出来的低吼。
“你这杀千刀的……深些!”
她的声音在含春阁中回荡。
张三的双手猛然收紧了掐在她臀肉上的力道,十指如同铁钩般嵌入了她肥厚弹性的臀肉深处。
“老太君说深些?”
他的声音粗浊低沉如同从地底传出的雷鸣:“那小的……遵命了。”
猛顶。
一下。
整根巨物从穴口到宫颈口完完整整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不仅仅是撞上了宫颈口,而是如同破门而入般顶开了宫颈口的缝隙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惨叫变成了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啸。
她的双臂抱紧了张三的肩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他身上般紧贴着他枯瘦黝黑的身体,巨乳被挤压在了她和张三之间变成了两个扁平的白色圆饼。
“把哀家……”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破碎得如同摔在地上的瓷片:“把哀家……”
话没有说完。
因为高潮来了。
如同山洪般突然而至的、摧枯拉朽的、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的滔天巨浪般的高潮。
太皇太后的浑身猛烈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