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自己胸前那对严重下垂、乳肉松弛如空面袋的老迈乳房。
她想到了昨夜在寝殿中,松花色寝衣敞开后露出的那片苍白松弛的胸口皮肉。
手指在扶手上又攥紧了几分。
屏风那侧,张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汉特有的嘶哑嗓音,带着底层人特有的猥琐和粗鄙。
“老太君,几日不见,您老这对大奶子倒是又涨了些呢。”
太皇太后的眉头猛然一皱。
贾母的面颊烧成了一片绯红,半嗔半恼地低声道:
“你这老杀才,嘴上没个把门的……她还在那头看着呢……”
“嘿嘿。”
张三干涩地笑了两声,满是老茧的手已经伸向了贾母的巨乳。
“管她看不看呢,咱老婆子可有日子没伺候了,老汉想得紧呐。”
他的两只大手从下方托起了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根黝黑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中,用力向上掂了掂。
“啧啧。”
张三咂了咂嘴:“沉甸甸的,怕不是有十来斤,比老汉我挑水的桶还沉呢。”
贾母被他托起乳肉的动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轻些……你那手粗得跟砂纸似的……”
“粗才有劲呐。”
张三嘿嘿笑着,十指开始在贾母的乳肉中揉捏起来,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丰盈的白腻乳肉,每揉一下,那对巨乳便如同柔软的面团般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形状。
“老太君这金贵的奶子,就得粗手揉才得劲,您老可记着,当年那位老国公爷是怎么揉的?
怕是不如老汉我有力气罢?”
“呸!”
贾母低声啐了一口,面红耳赤。
“你这老杀才……休要提他……嗯……”
话到一半便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因为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她左侧那颗硬挺粗长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
贾母的身子弓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张三的手腕。
“轻些……轻些……”
“老太君嘴上说轻些,下头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张三粗糙的拇指碾着乳头来回拧转,将那颗深粉色的肉粒拧得又红又肿。
“您看看您这乳头,硬得跟石子儿似的,老汉我一碰就翘起来了,想老汉的手想了多少天啦?嗯?”
“混账……”
贾母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谁……谁想你了……嗯啊……别拧了……”
太皇太后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一字不漏地听着这些对话。
她的面色从最初的铁青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苍白。
那个老杂役……竟然用那种口气……对贾史氏说话?
贾史氏……竟然就那样……由着他?
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目光无法从屏风那侧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