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颤抖。
面孔红到了耳根。
嘴唇哆嗦着张了合,合了张。
“快……”
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
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深绯色。
如同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
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
“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用力。
唇肉被齿尖压得发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
故意要逼她说出口。
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逼出来。
“你……明知故问……”
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人。”
张三的笑容更宽了。
他甚至后退了半步。
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
“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