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轮换,确保无缝。
昨日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插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
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体侧卧在一个道观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后贴着一个拉纤的老杂役。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脏手揉着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当……”
张三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了两下,语调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戏谑,“当是坐了根板凳吧。
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
“板凳……”
贾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比喻粗俗得令她难以形容……
但此刻她连恼怒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极限消耗后仍处于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
四肢酸痛绵软。
腰腿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视线越过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
那对巨乳在侧卧时一上一下叠着。
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体重压在榻面和右乳之间微微变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确确实实地变浅了许多。
昨夜她清楚地记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过。
此刻它们已经褪成了浅蓝色,如同旧了三四日的伤痕。
一夜之间,本该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肤。
在昏黄灯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润泽。
那种干燥松弛的老年皮肤特有的暗沉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减轻了几分。
皮肤表面有一层极微弱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细腻光泽。